第376章 空白囚笼！（1/2）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幕布，将江州市笼罩。

黑色的红旗轿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引擎的低吼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耿帅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毕露，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车速已经提到了极限。

沈青云坐在后座，一言不发。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看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双眼微闭，脑海里却在疯狂地运转。

“清道夫”。

那个穿着环卫工衣服的男人，那个推着清洁车，步态却稳如山岳的男人。

他为什么要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出现在自己面前？

炫耀？

挑衅？

不。

顶尖的职业杀手，不会做任何没有意义的事情。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服务于他的最终目的。

他现身，是为了让“我”看见。

他知道“我”能认出他。

他就是要用他的出现，来调动“我”的情绪，影响“我”的判断。

他想让“我”做什么？

他想让“我”紧张，让“我”愤怒，让“我”立刻冲回市政府大楼，去保护那个唯一的筹码——乌鸦。

这是一个阳谋。

他用自己做诱饵，将沈青云的全部注意力都吸引到市政府大楼这个点上。

那么，他的真实目的真的是强攻市政府的地下室吗？

沈青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性。

调虎离山？

声东击西？

如果目标不是市政府，那会是哪里？

公安局？

钱峰的家？

还是……

沈青云的眼睛猛然睁开，一道冷光闪过。

他想错了。

清道夫的目标，自始至终，都只有乌令。而乌鸦，就在市政府的地下室。

清道夫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现身，恰恰是因为他已经有了绝对的把握。

他的现身，不是为了调虎离山，而是一个宣告，一个信号。

他在说：我要动手了，你来不及了。

他要用这种方式，彻底击垮沈青云的心理防线。

让你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

“耿帅，联系钱峰！”沈青云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沉寂，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是！”

电话几乎是秒接。

“钱局，我是沈青云。”

“沈市长，有什么指示？”钱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显然他也为医院发生的事情坐立不安。

“你现在立刻带上最可靠的人，封锁市政府大楼周边所有路口，所有下水道井盖全部派人看守，狙击手占据制高点，但是不要暴露。记住，是暗中封锁。”

“明白！”钱峰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应下。

“另外，让大楼内部的安保人员，以消防演习的名义，切断地下室区域的电源和备用电源，时间五分钟。”

钱峰在那头愣住了：“沈市长，切断电源？那……那乌鸦怎么办？监控也……”

“执行命令。”沈青云的语气不容置疑，“五分钟后恢复正常。”

“是！”

挂断电话，耿帅忍不住问道：“老大，我们这是……？”

“清道夫很可能已经进去了。”沈青云看着窗外，缓缓说道，“他最可能利用的就是电力系统或者通风系统。切断电源，是想打乱他的节奏。”

这是一种战场上的博弈。

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主动制造混乱，或许能逼对手露出破绽。

就在这时，耿帅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留守在市政府大楼的便衣打来的。

耿帅接通，开了免提。

“帅哥，不好了！地下室那边出事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刚才突然停电，备用发电机也没启动，通讯也断了！我们正准备过去看看！”

沈青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晚了。

清道夫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他甚至预判了自己会采取的行动。

“掉头！”沈青云低喝一声，“回市政府！”

红旗轿车一个刺耳的甩尾，在马路上划出一道黑色的轮胎印，朝着来路疯狂冲去。

……

江州市政府大楼，地下二层。

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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