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跨越时代的武器（2/2）

周瑜、张昭、鲁肃几个人都在堂上坐着，气氛比往日沉闷了不少。

诸葛亮进来行了个礼，孙权让他坐下，也没绕弯子，直接问：“孔明先生，江陵那边怎么样？”

诸葛亮把羽扇搁在膝上，把江陵的困境说了一遍，夷陵的司马懿死死盯着江陵，刘备一动都不能动。

孙权听完，叹了口气：“我这边也帮不上曹昂了。甘宁的水军压在广陵，建业的水军出不了港。”

诸葛亮点了点头：“亮知道。所以亮这次来，是想跟吴侯商量一件事。亮可以留在建业，帮着东吴一起对付甘宁的水军。”

孙权愣了一下，看了周瑜一眼。

周瑜也看着诸葛亮，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诸葛亮继续道：“江陵那边，我家主公守得住。亮留在建业，至少能帮着参谋参谋水战的事。甘宁这个人，亮在荆州的时候跟他打过交道，他的长处和短处，亮心里有数。”

孙权想了片刻，点了头：“那就辛苦孔明先生了。”

水战是在三天之后爆发的。

甘宁的水军从广陵出发，沿长江往下游压过来。

一百多艘战船排成三列纵队，船头包着铁皮，船舷上挂着湿毡，甲板上每隔几步就摆着一口沙袋和一缸水。

甘宁站在中军大船的船头上，手里提着一柄短刀，朝前面的江面看了一眼，回头对传令兵道：“让前队把炮推出来。”

前队的十艘战船把船头对准了周瑜水军的港口。

那些船的船头上架着一根根铁管，铁管后面是木架和绞盘。

水卒们摇动绞盘，把铁管抬高了几寸，然后往管子里填火药和铁砂。

甘宁一声令下，十根铁管同时喷出火光，铁砂和碎石从管口喷出去，打在港口的水面上，溅起一片水花。

水花落下去的时候，港口里停着的几艘东吴战船的船帮上已经多了十几个窟窿。

周瑜站在港口的望楼上，看着甘宁那十艘战船船头的铁管，脸色变了变。

他转头对旁边的诸葛亮道：“那是什么东西？”

诸葛亮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缓缓道：“马钧造的新式火器。亮在荆州的时候听人说过，大将军麾下的战船都装了这种东西，能喷铁砂碎石，射程比弓箭远，打在船帮上直接穿洞。东吴的水军战船都是木头的，扛不住这个。”

周瑜咬了咬牙，让港里的战船出去迎战。

可船刚出港口，甘宁的第二排战船又推了上来，这回是二十根铁管同时开火。

东吴的前锋战船还没靠近甘宁的船队，就被打穿了船底，有两艘直接沉在了港口入口处。

剩下的战船想绕开沉船往外冲，可甘宁的船队借着风势压上来，铁管一轮接一轮地打，东吴的船根本出不了港口。

周瑜在望楼上看得清楚，甘宁的战船不光有火器，船身也比东吴的船大了一圈，船帮上包着铁皮，东吴的箭射上去叮叮当当地弹开，根本扎不进去。

他攥着栏杆的手指发白，回头对诸葛亮道：“孔明先生，你说甘宁的短处在哪里？”

诸葛亮摇着羽扇，想了一会儿：“甘宁这个人勇猛有余，可性子急。他打了胜仗容易冒进。吴侯若能把他的船队引到港口外面的窄水道里，用火船从上游冲下来，他船大调头慢，未必躲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