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袁谭去哪里？（2/2）

曹军被这一场伏击打得损失不小，士卒们脸上都带着惊魂未定的灰败色。

曹操勒住马环顾了一圈，传令就地扎营歇息。

众将围在曹操身边，有人低声说该停下来缓一缓再打，郭嘉也点了点头，正要开口，

曹纯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语气沉而快：主公，我们累，袁谭也累。他从南皮赶到这里设伏，打完又要赶回去守城，他麾下的士卒比我们更累。如果我们现在停下来扎营，他回了城就能缓过气来，到时候攻城更难。不如趁他还没回城，派虎豹骑咬住他的尾巴，主公带大军急行赶路，抢在他前面到南皮城下，一鼓作气攻进去。现在拖一天，后面就多费十天的力气。

曹操听完看了曹纯一眼，目光里带着赞许：子和说得对。就按他说的办。曹纯带虎豹骑牵制袁谭的后队，其余人轻装急行，天亮之前必须到南皮城下。

曹军当夜急行军，士卒们虽然疲惫不堪，但军令如山，没有人掉队。

天蒙蒙亮的时候，南皮城的轮廓出现在了晨雾中。

曹操命一部分士卒就地歇息吃饭，另一部分直接扛着云梯开始攻城。

南皮城的守军还沉浸在主将刚刚伏击得胜的兴奋中，突然看见城下冒出了黑压压的曹军，有人慌慌张张地去敲钟，有人还没穿好甲胄就上了城墙。

箭矢从城头射下来，云梯一架一架地搭上城垛，曹军士卒顶着滚石和热油往上爬，城头很快陷入了混战。

袁谭带着残兵赶回南皮的时候，城西一段城墙已经被曹军撕开了缺口。

他从北门入城，带着那些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士卒补上了防线，城头的局势在他加入之后又稳住了。

曹军攻到午时，始终无法彻底突破城防，攻势的劲头已经开始往下走了。

曹操站在阵后看得清楚，如果这股气再泄下去，今天这城就攻不下来了。

他忽然把马鞭递给身边的亲卫，转身大步走到了阵后临时搭起的那面大鼓前，抄起鼓槌，一下一下重重地擂了下去。

鼓声从阵后传出去的时候，低沉的震动像从地底涌上来的一样。

曹军士卒回头看见曹操在擂鼓，那个瘦削的身影站在高台上，双臂一下接一下地抡着鼓槌，没有停。

城下的士卒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推了一把，已经有些泄力的腿又有了劲头，已经发酸的胳膊重新握紧了刀柄。

缺口处的混战忽然转了个方向，曹军士卒一股一股地往城头涌上去，城头的袁军防线被这几波冲势彻底压垮了。

南皮城的城门在午时刚过的时候被曹军从内侧打开，大军涌入城中，街道上的抵抗很快被分割击溃。

袁谭从府衙后门逃了出来，披头散发地骑马朝东门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