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万恶的战锤宇宙，五年内能执行都算快的。（2/2）

“识别信号呢？”

维伦斯的声音明显有了丝丝沙哑。

海军基地指挥官站在全息台前，军大衣没系扣子，头发凌乱，面如死灰。

“没有。他们不回应任何频段。星语者也联系不上——他们的灵能护盾太强了，我们的信标根本穿不透。”

“那他们是谁？”

他明知故问，这个体量，这个规模，似乎，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自信的...行商浪人范·戴克的面容。

“不知道。”

指挥官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寂。

辛提拉的星空从未如此拥挤过。

而那些不请自来的客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直到第一艘主力舰驶入辛提拉外轨道的观测范围，他们才真正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那是一艘帝皇级战列舰。

十二公里的漆黑舰身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山脉，遮蔽了后方的群星。

舷侧排布着数不清的宏炮炮塔，每一门都足以在一分钟内将一座巢都的上层削平。

舰艏的双头鹰徽记在亚空间余晖中泛着暗金，仿佛一只沉睡的巨兽睁开了眼睛。

它身后，月级巡洋舰、哥特级巡洋舰、末世级巡洋舰以标准的战列线阵型鱼贯而出，一艘接一艘，密集却秩序井然，像被被绳索拴在一起的积木块。

没有鸣笛，没有灯光信号，没有任何形式的通讯。

整支舰队以一种近乎轻蔑的沉默碾过辛提拉的外轨道。

它们不靠港、不减速、不理会任何来自行星的呼叫。

仿佛这颗拥有数百亿人口的星区首府只是一块挡在航道上的石头，不值得多看哪怕一眼。

观测站的值班军官后来回忆说，那一刻他唯一能想到的词是——“路过”。

它们只是路过。但它们的“路过”，足以让一颗星球屏住呼吸。

消息在半小时内传遍了整个上巢。

“一支大远征舰队在辛提拉外轨道集结”

说法在第一次传播时就被修正为

“一支大远征舰队正在包围辛提拉”

而第二次传播时已经变成了

“泰拉派舰队来清洗辛提拉了，所有人都要死”。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塔苏斯和西贝留斯两座巢都的商业活动在几个小时内就停摆了。

贵族们开始疯狂抛售资产，试图将财富转移出星区；商人们忙着销毁账本、藏匿禁运品、注销航线记录。

就连最底层的工人也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紧张——工厂停工了，因为没人知道下一批原料还能不能到货。

维伦斯坐在总督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三份截然不同的建议。

海军基地指挥官说应该主动派出联络船，表明辛提拉的忠诚。

首席财务官说应该立即封锁消息，防止恐慌进一步扩散。

而他最信任的那个幕僚——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

“大人，根据传言，我们不知道我们是不是被远征的对象。这才是最可怕的。”

维伦斯知道他说的对。

帝国最可怕的不是那些会发号施令的上级，而是那些不发一言的监察者。

当他们开口时，你至少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当他们沉默时，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恐惧中等待着被审判。

然而在一瞬间，他又再次想到那个好运戴克，想到他的那个承诺，一瞬间，维伦斯的心平静了下来。

他做出了决定。

“派出联络船，带上我们最好的物资清单，告诉他们，辛提拉愿意为远征提供一切所需补给——燃料、弹药、食物、备件。全部免费。”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免费供应上千艘战舰的补给，这个数字足以让维伦斯家族破产三次。

但维伦斯知道，这不是交易。这是投名状。

他需要的不是回报，而是一个信号——辛提拉是忠诚的，维伦斯家族是忠诚的，这场清洗应该落在别人头上。

联络船在三个小时后抵达舰队外围。

然后，它被拦住了。

不是被炮火——舰队甚至没有启动武器系统。

只是一艘轻型巡洋舰无声地切入了联络船的航向，舰体横亘在它和主力舰队之间。

通讯频段终于有了回应，但只有一句话，冰冷、简短、不容置疑。

“不需要。维持航道。离开。”

联络船的船长后来描述那一刻的感受。

“我以为他们会开炮，但他们没有，他们甚至没有看我一眼，那种感觉……比被瞄准更难受，因为你不值得他们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