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五行道韵（2/2）

虚空之态，亦能影响五行流转……”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尝试着，在维持体外五行循环的同时，极其生涩地运用起《空痕诀》的“定痕”技巧。

但目标并非定住某个物体或空间区域。

而是试图去“定”住那缕“金”气转化时，所引起的、那一丝极其细微的、空间被“刺”得凹陷的“趋势”！

这是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尝试！

《空痕诀》的“定痕”是针对相对稳定的空间状态，而他此刻要干涉的，是能量流动引起的、瞬息万变的细微空间涟漪！

“嗡……”

神识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剧烈沸腾、消耗！

一股远比强行稳住风铜时，更加恐怖的反噬之力，沿着那缕探出的神识，狠狠冲击着他的神魂！

石中玉浑身剧震，七窍同时渗出血丝。

体外那好不容易维持的五行循环，“噗”地一声彻底溃散，五道灵气乱窜，将洞府内冲击得一片狼藉。

“噗！”

他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眼前彻底一黑，险些昏厥过去。

神魂如同被撕裂般剧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然而，在意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

他清晰地“感觉”到，就在他尝试“定”住那空间凹陷“趋势”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刹那。

那缕正在转化的“金”气，速度似乎……慢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其转化的方向，也似乎出现了极其轻微的、不稳定的偏转？

成功了？

失败了？

他不知道。

剧烈的痛楚和虚弱彻底淹没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石中玉从深沉的黑暗中悠悠转醒。

头痛欲裂，神识萎靡，丹田空空如也，经脉传来阵阵灼痛。

他挣扎着内视，发现神魂暗淡，受创不轻，没有数月静养难以恢复。

修为也因这次鲁莽的尝试和反噬，隐隐有跌落的迹象。

代价惨重。

但他苍白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懊悔，反而露出一丝近乎虚脱的、却异常明亮的笑意。

“我……感觉到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

虽然只有一瞬，虽然代价巨大，但他确实触碰到了！

触碰到了五行之力与虚空之间，那层玄妙的、相互影响的联系！

那不仅仅是《空痕诀》的运用，那是对“法则”关联的、最粗浅、最模糊、却也是最真实不虚的一瞥！

“《虚空衍道经》……五行衍道……原来如此。”

他心中涌起巨大的明悟。

这部残缺经文的价值，远超他想象。

它并非直接传授强大的空间法术，而是指引修行者去理解、去感知、去尝试干涉“虚空”与“万物”（包括五行）之间的根本关联。

悟透了这层关联，空间之道也好，五行之道也罢，都将获得全新的视角和可能。

“不能急……急则生变，变则生危。”

他告诫自己。

这次尝试太过冒险，远超他当前境界的承受极限。

若非他根基扎实，又有青葫界生机暗中护持，恐怕就不是神魂受创那么简单了。

对法则关联的感悟，需建立在深厚的修为、强大的神魂、以及对五行和虚空各自有足够理解的基础之上。

他需要先夯实基础。

接下来的日子，石中玉彻底沉寂下来。

他不再尝试那种危险的法则感悟实验，甚至减少了炼丹和炼器的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