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杂务抉择（2/2）

至于研磨灵材粉末，倒是简单，但要求“稳定”、“精纯”、“特殊属性”，意味着原料本身就不能是普通货色。

“等等……稳定、精纯？”

石中玉忽然想到自己从废丹渣、地脉尘泥中提取的那些精华！

那些经过青葫提纯转化后的灵气精华，虽然量极少，但精纯度和稳定性极高！

而且属性各异！木属性、火属性、土属性都有！

虽然目前无法直接分离出纯粹的“精气”，但若是将那些富含精华的、提纯后的废料残留物，或者…将地脉尘泥的边角料，研磨成极其细腻的粉末，是否能冒充“特殊土属性灵材粉末”？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

风险很大！

首先，他不能暴露青葫和地脉尘泥的秘密。

其次，那些废料残留物和地脉尘泥边角料，虽然被他处理过，但难免残留一丝丹毒或杂质，以及青葫的独特气息，万一被行家识破，后果不堪设想。

最后，“墨韵轩”听起来像个店铺，这种长期收购的，往往是商人，眼睛毒得很。

但…报酬是“价格面议”！

这意味着有操作空间！

如果对方不识货，或者这些东西确实有独特价值，或许能卖个好价钱？

哪怕只是几颗、十几颗灵石，也能解燃眉之急！

赌，还是不赌？

石中玉眼神闪烁。

以他谨慎的性格，本不该冒此奇险。

但马魁的威胁迫在眉睫，常规途径赚取灵石太慢。

穷，让人疯狂。

“先去看看情况，不一定要交易。摸摸底细也好。” 他最终决定。

坊市他熟，小心行事，未必会暴露。

他没有立刻接取这个任务（这种长期收购任务通常无需接取，直接带东西去谈即可），而是转身离开了杂务堂。

他需要先准备“样品”。

回到百草园小屋，他取出那包暗红色丹炉薄痂，又切下比米粒还小的一丁点地脉尘泥。

然后，他找出一块坚硬的“青岗石”石板和一根石杵——这是赵管事处理某些需要捣碎的药材时用的，他借口练习研磨手法借来的。

他将那点地脉尘泥放在石板上，运转灵力于石杵，开始极其小心、缓慢地研磨。

他不敢用力过猛，怕粉尘飞扬损失药力，也怕动静太大。

同时，他时刻感应着，确保研磨过程中，地脉尘泥那独特的大地苍茫气息被收敛到极致，只留下精纯厚重的土系灵韵。

足足磨了小半个时辰，才得到一小撮比面粉还细的暗黄色粉末。

他小心地收集起来，装入一个洗净、烘干的普通小玉瓶（用一颗灵珠在坊市地摊买的劣质货）。

接着，他又将一点暗红色薄痂研磨成更细的赤红色粉末，装入另一个小瓶。

这两样，就是他准备的“样品”。

次日，石中玉告假，再次来到青云坊市。

他没有直接去“墨韵轩”，而是先在坊市里转了几圈，观察那家店铺。

墨韵轩位于坊市较为僻静的一条侧街，门面不大，装饰古朴，招牌是块黑底金字的木匾，显得有几分雅致，与周围那些喧闹的摊位格格不入。

店里客人不多，偶尔有修士进出，也都气息沉稳，不似普通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