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新餐厅里的旧话题（1/2）

闻晚把渡鸦那张截图转给周队和褚南亭，补了一句：公开档案，来源和调取时间已标。

周队回的很快：收到，已登记，勿接触。

褚南亭的电话第二天一早打来。境外登记里同名的人不少，要等注册地回传身份信息才能比对，快也得一周。

“这一周，我做什么？”

“该做什么做什么。”褚南亭说，“你今晚不是有约？”

闻晚看了眼日历。那顿饭上周就定了，厉司恒找了两家发来，她挑了离两边住处都不远的那家。

下午五点，她对着那张截图坐了十分钟，最后给厉司恒发消息。

我六点四十到。你接了知屿先过去，别等我。

他回：好。我们先坐着，菜等你来了再点。

饭馆不大，没有包间。厉司恒订了最里面靠墙那张桌子，下午打电话问过，那边背着门，不吵。

闻晚进门时，知屿正趴在桌边看菜单上的图，看见她，从椅子上滑下来跑过去。

“妈妈！我要糖醋小排，还要蒸蛋~~~”

“还要什么？”

“白米饭。”知屿想了想，回头看爸爸，“我要看爸爸能不能把蒸蛋做的跟这里一样嫩。”

厉司恒把菜单递给她。

“他从校门口一直念到这里。我只答应试，没答应做成。”

“那就先吃一回，记住是什么样。”闻晚坐下，点了一道青菜，一个豆腐汤。

厉司恒接过她的外套挂好。

“我在日程上把今晚标了私事。”他说，“仓库排夜班的人看的见，就不会排到我头上。”

“标私事就行，不用写跟谁。”

“没写。”

菜上来之前，厉司恒说起白天仓库的事。

有个客户的妻子替丈夫签了提货单。货发出去，丈夫说没授权，扣着尾款不付。

“法务说要看平时谁签惯了，有没有书面委托。”厉司恒说，“我回来路上一直在想，这种代签，边界在哪里。”

这话题一出口，基本就是往雷区上踩。他自己大概也清楚，问完就没再动筷子。

闻晚拿着筷子，停了几秒。

“你是在问提货单，还是在问当年。”

厉司恒没有马上回答。

“都有。”

“那先说提货单。代签要看本人有没有同意过这件事，有没有同意过这个人替他开口。平时签惯了，不能当成同意。”

“我那张体检通知，签的是普通体检，后来签名被人拿去拼了别的。”厉司恒说，“签名到了别人手里能变成什么，我现在比谁都清楚。”

“那当年呢？”

知屿抬头看了看他们，又低下头扒拉蒸蛋。

闻晚把筷子放平。

“有一年我生日，戚染约我吃饭，你替我回了，说我那天要陪你妈。”

“记得。”

“产后住哪里，谁来照顾，你跟你妈商量好了才告诉我。”

“是。”

“你妈问我对隐婚有没有意见，你在旁边说，她没意见。”

厉司恒的手搭在桌沿，没动。

“你替我说她没意见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你从那张桌子上抹掉了。”

饭馆另一头有人喊加饭，服务员应了一声。

“我有意见。我说过。”闻晚说，“说了一次，两次。后来发现说不说都一样，我就不说了。”

厉司恒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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