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明天由她们来定（2/2）

“好，我下班后找一找，再跟你商量。”

两人在校门口分开。厉司恒去仓库，闻晚回到公司，上午的履约会议还没开始。合作方到齐后，对新交付的一项安排提出异议，她请负责人拿出实际履行记录，当场商定补充说明的时间。

临近中午，沈予宁来附近见客户，顺路在她办公室坐了一会儿。饭盒还没打开，她先摊开自己的日程，想约姐姐周三听云霖新一轮培训的讲解。

“我想试试，客户第一次听，究竟能不能听懂。你不用提前看材料，到时候直接问，我才能听出他们漏了哪里。”

“周三下午不行，闻氏的研发讨论早就约好了。你们先按原时间做，我周四能空出半小时，听需要修改的那一段。”

“也行，那我就把第一次安排给客户代表。你那半小时别忘了，我下午让人发邀请。”

“你们新一批交付排到什么时候？”

“按现在的人手拆成两批，第一批先做，收到约定回款再启动后面的。对方催我们全部提前，我已经拒绝了，账上的钱经不起这样垫。”

沈予宁夹起一块菜，忽然笑了。

“以前来你这里，我总想先问今天又查出什么。今天一路上想的都是交付太赶，客户还要改培训时间。我快把他们排班背下来了。”

“那你也给自己留顿饭的时间。”

“留了。周末跟姚阿姨出去吃，吃完回铺子坐坐。她问我想吃面还是吃饭，我还没选好，准备挑一家离铺子近的。她做了一周衣服，也该歇歇。”

闻晚打开自己的饭盒，给孟秀兰回了孩子唱歌的消息。母亲问漏掉的那句后来想起没有，她说已经唱完，孩子去看小苗了，晚上由他自己讲。

褚南亭的补充清单在午后送到。国内旧入口的停用、更正送达和已执行的返还，各有现成回执；仍待对方确认的项目列着回复期限。保全中的底稿继续按规定保存，事故追责和境外收益追索分别向前办理。

闻晚核对属于自己的部分，问褚南亭那份尚未收到的更正回执能否到期提醒。对方说已按负责窗口登记，她在日历上记下日期，将需要补充的意见交回去，随后拿起闻氏研发讨论要用的电脑。

同一日，境外那处已经核实的住宅里，陈志远正在听律师说明收到的文件。桌边放着撤回宣传的通知，关联企业的经办人刚结束通话，国内原先的访问入口已经无法继续使用。

“他们说停就停，先前的合同怎么处理？”陈志远把通知翻到费用一页，“已经谈好的客户，也跟着撤了？”

“客户要求解释宣传依据，你提供的那些内容已经被本人公开的学习、作品记录反驳。企业撤下材料以后，还要答复此前接收材料的人。”

“有争议就提出异议。我付过的费用，按实际履行去算。”

律师请他提供能够证明正常业务的单据，又将受益主体涉及的追索事项给他看。陈志远读完，问对方哪些材料已经进入正式程序，需要在何时答复。

“可回复的范围和期限都在这里。你要提出的理由，我会逐项核对，相关财务资料也请交齐。”

他伸手拿过笔，划出要先处理的几笔款项。原来写在日程里的商务会谈已经取消，桌上剩下的，是他需要亲自说明的资金和安排。

闻晚结束研发讨论时，沈予宁发来周四的邀请。她接受了，将明天的两项工作重新排好，又在晚上空出一段时间，听知屿讲学校里那两片叶子。

沈予宁也合上了自己的日程本，起身去找等待她的项目负责人。明天这批设备几点出发，她还要和对方当面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