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不拿孩子交换（1/2）

陈志远的代理通过既有律师往来渠道送来书面方案。褚南亭核实身份、授权范围和确认经过，几日后才将见面时间告诉闻晚。

她看完首页，给厉司恒发去当天接送的安排。对方确认放学后去接知屿，孩子晚上想带回来搭的积木，也会一并拿上。

“会谈要是拖长了，你们先吃饭。”她说。

“我接到他会告诉你。晚上他还想把积木桥搭完，你回来时应当能赶上。”

闻晚收好手机，和沈予宁一起进了律所指定的会谈室。

代理将授权文件放在桌上，先说明自己能够谈的事项。褚南亭确认文件版本，与此前通过正式渠道核实的内容相符，随后请对方解释具体条件。

“陈先生愿意安排清除其控制范围内与孩子有关的资料，停止后续使用。”代理说，“作为交换，闻女士停止继续追查相关历史事项，双方对这份处理安排保密。”

“哪一些资料？”闻晚问，“保存在哪里，由谁负责停用，又由谁确认清除完成？”

代理翻到附件，读出几项资料类别，却没有提供相应存放位置。

“具体执行方将在双方达成原则意见后提供。”

“你们目前能够控制什么都没有说清楚，就要我先答应停止调查？”闻晚翻开手里的执行回执，“国内涉案旧接口已经停止新增。你这份方案里，哪些是现有措施之外还在使用的部分？”

对方看过回执，承认现行接口停用已经落实，陈志远提出的安排还涉及境外留存与转交。

“境外留存的清单可以进一步细化。您最关心孩子的生活，这些资料越早清除，后面越容易安稳。”

“我关心的还有资料有没有被继续使用。”闻晚说，“请你明确答复，现在还有谁持有副本，转交过哪些接收方。要停止使用，就把需要执行的人和事写出来。”

“这需要陈先生重新确认。”

“那就请他确认。”

闻晚继续翻到关于执行结果的段落，问对方怎样证明清除已经完成。

“可以请执行方提供说明。”

“只由执行方自己说明，缺少外部核对，我怎么确认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副本？家长提出停止以后，旧合同和未申报的分支都曾被拿来继续交付。我们花了这么长时间逐项查找，你们现在仍然只给一句会处理。”

代理在自己的版本上作了标记，答应将数据范围和核对办法一并带回去询问。

闻晚等他记完，才合上附件。她今天问的每一项，都需要对方给出能够落实的答复。

代理朝褚南亭看过去，问是否有必要先交换一个能够谈下去的原则。褚南亭将方案中的停止追查圈出，问它涵盖哪些行为。

对方解释，包括继续调取历史往来、向有关机构提交补充资料，还有推动相关责任的调查。他话音落下，沈予宁抬起了头。

“已经保全的材料，也在你们打算清除的范围里？”

“陈先生希望问题能够一并解决。”

“请写明确。”褚南亭说，“依法保全的底稿应当保留。它们的处置按现有程序进行，私人协商也决定不了办案机关停止调查。”

代理把那一页从中间抽出来，表示可以修改相关表述，仍希望闻晚考虑剩下的条件。

闻晚伸手将纸页按回原来的顺序。

“原方案先完整留存，修改另附一份。我的答复也请完整转交，知屿的资料应当停止被违法使用，你们应当说明去向，落实更正和清除安排。该保全的底稿照常保全。调查中的责任，继续依事实处理。”

“您完全不考虑交换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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