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谁把她写进推荐名单（2/2）

季雁秋确认，报告先按推荐名单重排，随后陆续收到更新，宣传资料则从较新的汇总表中取字段。培养典型的说法也经过她审核，她认可了这种表述，用它向合作方说明项目价值。

“这几个字是谁定的？”周队追问。

“最早的批注里提过培养效果，宣传人员后来写成培养典型，我看到了，没有改。我承认这一处不合适，可以让合作方撤回。”

“撤回可以提出。现在要查的是，你们依据什么把别人的学习和工作成果写进自己的交付文件。”

季雁秋把杯子挪远，双手放回膝上。周队继续核对她实际使用过哪些版本，没有把职务栏倒算进三年前的邮件，也没有接受她把所有经过并成一句业务人员整理失误。

傍晚，闻晚在褚南亭办公室看到了涉及本人部分的限定摘要。摘要说明，三年前邮件原附件用于编号推荐，公开职务等信息来自后续映射版本，各字段的具体形成时间仍在核对。

她把两处说明从头读了一遍，在纸边写下日期有待核实，又将长期追踪价值那几个字划了条线。

“我们拿到邀请函那天，把补充协议的日期和现在这张表连在一起看了。”闻晚说，“现在得拆开。那时候已经有什么，后来又添了什么，不能替他们混着算。”

“我会把之前的核查问题补正。”褚南亭拉近摘要，“合同是三年前签的，不等于今天附件里的职务当时就存在。警方已经把不同版本分开检验，这一处要按原始记录走。”

闻晚没有马上把纸还回去。左手先落键，那句从母亲嘴里说出的话又回来了。母亲当年只把来人当成一次寻常的询问，几年以后，有人已经替那个回答估出了可展示的价值。

“职务变动的公开时间表，你手里还留着吗？”褚南亭问，“有任命日期和公告出处，就能与这几份表逐项核对。”

“我让林秘书整理，已经发布过的都找出来，别少了中间的变动。”那几份任命是她自己保存的，至少在这一栏，她能拿出当时的原件，不必沿着别人的表格猜测自己的人生。

“她解释了这么多，有没有说过那些来家里的人问完了以后，把话交给谁？”

“还没有。她仍说不认识发件人，只强调对方懂行，替澜舟解决过如何呈现成果的问题。上游是谁，她得把实际往来交代出来，光评价懂行没用。”

闻晚把笔搁下：“请你替我补一个问题。她每次收到更新，凭什么确认它对应的是同一个孩子？核对过哪些资料，由谁确认，把这些都列出来。”

褚南亭记下这个问题。闻晚没有索要整个附件，只将能带走的本人摘要收进文件夹。出门时，林秘书打来电话核对翌日上午的会程，她听完安排，把一场可以移到下午的内部讨论改了时间。

她需要陪母亲吃早饭。孟秀兰这几天常常饭吃到一半就停筷，望着她欲言又止，等女儿问，又说只是想起以前的小事。闻晚不想让母亲每次回忆，都得先等一句与案子有关的提问。

回到车上，她给母亲发了条语音，说早上想吃面，鸡蛋留一只就好。消息刚发出，褚南亭的电话追了过来。

警方把获准比对的去标识邮件技术字段交给渡鸦，回传结果已到。邮件发出的出口落在一个虚拟专用网络节点，旧案留存的陈志远关联账户记录中，也曾出现过这个节点。

褚南亭先提醒她：“目前只对上了出口，使用的人还没查出来。”

闻晚靠着座椅，没有再往下猜。

“把比对时间和范围一并交给周队。”她说，“有了进一步的结果再联系我。我先回去陪我妈吃饭，她还在家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