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这张表由她自己打开（2/2）

闻晚正在核对律师拟交的请求，只问她有没有需要共同回应的项目问题。沈予宁说没有，云霖的事情由自己向居民说明，姐姐的个人查阅结果也不必拿来给她背书。

下午，投资机构的尽调人员到了云霖。对方带着更新后的问题清单，把澜舟争议放在风险询问的第一项，问两家是否曾共享成果、人员或数据，舆论又会不会影响试运行。

周然陪着说明现有合同，讲完以后，趁对方核对资料的空当，低声问沈予宁能不能把风险说明写短些。

“没有用他们的成果，这一句已经够清楚。旧案那些事越写越多，人家会不会以为咱们还有没交代的？”

“人家已经在问，删短了也不会忘。”沈予宁把草稿打开，“没有共享什么，拿记录证明；居民提出过担心、我们怎么处理，照实写。别写成毫无影响，罗阿姨上午就在现场问过我。”

“我担心他们借这个压估值。前面好不容易往下谈，今天又添一项风险，什么时候才能定下来？”

“我也想早点定，可不能让他们签完才从别处听说。我们能说明白的先说，不能保证的留着谈条件。真要因此少给钱，也得把他们减在哪一项问清楚。”

周然把风险说明拿回去修改，没有再删居民反馈。沈予宁与尽调人员核对完资料，将现有数据来源、独立开发记录和受理投诉的安排分别对应，没有借姐姐正在查案向对方保证云霖绝不会受影响。

等客人离开，她才拆开乔森送来的文件。外层是可查阅范围说明，里面只有法院封存目录的限定摘要，没有沈予宁本人的完整旧档。

乔森指给她看其中一行。澜舟的底稿目录除国内回访资料外，还有一个境外另册分区，摘要里没有儿童编号，仅能看见她转学的那个年份。

沈予宁把页角捋平，问他是不是已经查明里面写的是自己。

“没有。年份与现有线索接得上，值得提出查询，但现在只有目录。”乔森说，“我先让你看这个，查不查、申请哪些范围，你想过再告诉我，不必今天签。”

办公室外有人来敲门，提醒明天培训场地还差一名替班人员。沈予宁应了一声，先把安排交给项目负责人，等门关上，又把那一行看了一遍。

出境、转学和后来的假死记录，过去总有人替她放在一起讲，讲到最后，她反倒只剩听的份。这回只看到一个年份，她已经想起图书馆里问钢琴的人，连当时自己坐在哪里都跟着浮了上来。

“我今晚想一想，明天告诉你。”她把文件放回袋里，“也别替我告诉姐姐，我想先自己讲。”

乔森点头，将还未签署的申请收回，只留下这份摘要。沈予宁独自在办公室坐到同事来催，才发觉桌边的灯已经开了。

回家时，闻晚没有问她为什么晚归，只说厨房留了饭。沈予宁把文件袋放进客房，出来吃完，把碗洗了，经过姐姐房门时停了一下，又走回自己的房间。

乔森的消息还留在手机上，说有问题可以联系他。她没回，先把要问的两件事写在便签上，写到材料由谁先看，笔尖停了很久。

深夜，闻晚正准备关灯，听见敲门声。沈予宁穿着睡衣站在外面，手里拿着那张便签。

“姐，乔森今天给我看了一份目录，里面有境外另册。我决定查了，可有个条件，得先跟你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