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手中的筹码（2/2）

“那你先按错一次给我看看，我才知道该怎么办。”

沈予宁按下求助键，屏幕跳出确认页。她指给老人看取消的位置，请她自己点下去，等页面返回，再让她重新试一遍。另一位老人凑近看了看，也伸手试过，才放心把机器推回来。

两台设备复查完，她给姐姐回消息：“记者会我看了，季雁秋的邮件也交给法务了。今天两台机器都调好了，明天接着培训。”

闻晚回复：“晚上回家吃饭，爷爷说有点心。”

姐妹俩到庄园时，孟秀兰已经带着知屿过来了。闻谨行让厨房做了两份点心，一份少糖，一份夹着沈予宁爱吃的芝麻。他先问今天在点位忙的人有没有吃上饭，听沈予宁说安排过了，才问警方公开讲了什么。

“讲到赵维正，也把收材料的联系方式公布了。”闻晚说，“如果有旧同事看见，也许能再找到些东西。”

老人把少糖那盘推过来，让她先吃，又问孟秀兰，那两页日历有没有复印好。

“好了，我当面看过，只复印了那两页。”

厉知屿已经偷看过盘里有什么，听见外婆提日历，想起妈妈小时候画的树叶，问那张画是不是还夹在里面。

“还在硬封套里。”孟秀兰说，“等你洗完手，我拿给你看。”

“装糖纸的铁盒呢？这回带了吗？”

“盒子还在外婆家，下回给你带。”

孩子想了想：“那我今天先看树叶。等外婆下回带铁盒，我拿自己的贴画换那张糖纸。”孟秀兰笑着说不用换，想看就看，别拿沾着芝麻的手去碰旧纸。他听完，拉着沈予宁去洗手。

闻谨行等孩子走开，才问闻晚：“今天电视里的事，你跟知屿说了吗？”

“还没有，他也没问。等哪天问起我爸妈，我会用他听的懂的话，慢慢讲给他听。”

与此同时，境外一处临时住处，赵维正看完别人转来的通报片段。画面里没有他的照片，发言人正在请持有旧回访原始材料的人联系警方。他停住视频，翻出一个存了许久的号码。

接通后，对方问：“你想让我联系他们？”

“先问清他们要什么原件。我手里有些东西，不会听见他们喊一句就交出去。”

“若要由律师出面，你得先把材料来源说清。我不能替你拿一份来历不明的东西去谈条件。”

赵维正把视频退回到接收电话的画面：“原件交出去以后，哪些人能看？我能不能自己留一份副本？”

“这些得先问清楚。你先告诉我能交什么、东西从哪里来的，我才好替你联系。”

赵维正没接关于来源的问题，只让对方等他核完那页旧目录，今天先别打这个电话。对方让他列出自己能证明来源的材料，听来的事先别写进清单，等说明白了再商量。

他应下了，语气比刚才低了些。电话挂断，他把新闻的声音彻底关掉，桌上那份尚未翻开的文件，封面只写着一个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