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十五份旧授权书（2/2）

她把写好的问题发给乔森，请他从个人资料中列出可用于检索的身份和编号。查阅范围确认后，两位律师分别提交申请，将姐妹俩的姓名、经历和需要核查的事项各自列清。

下午到警方会议室时，周队已经看过问题清单。旧办公室同类文件的调取仍在继续，前面找到的模板和收据编号，让工作人员能够进一步对应不同册子的目录。

他先说明，核查会扩展到同批家庭。不能只因为闻晚和沈予宁提供了线索，就只核这两个人，其他人是否知道资料被怎样使用，也要依法联系确认。

“当事人能不能自己看自己的那份？”闻晚问，“我母亲拿到原件才知道，那行字就在签名旁边。只问一句当年签没签，她回答签过，后面的话就没法讲了。”

“会结合原件询问，也会核对告知过程。”周队说，“需要联系谁，我们会先核实，再按程序通知本人。你们可以查各自相关的材料，其他人的资料不向你们开放，也不会让当事人靠网上流出的名单来认自己。”

段审计还在核旧账，登记费有没有入账、表格印的是哪个版本，都要查。缴费记录和家长签的纸分开整理，付过钱不等于答应资料随便用。

印制清单已经与孙曼说的对应上，周队便让人再问旧档保管方，收表、装订、移交，各是谁经手的。

回程，沈予宁在车里给公司回了电话，一周内提交实施计划的安排没变。她挂了电话，才发现姐姐在等自己说话，便把手机收了起来。

“我以前一想查自己的事，就觉得要先把公司的事都放下。今天出来以前还跟技术组讲，下午先找财务，别什么都等我回去签。我总不能连查一张自己的纸，都要先想公司撑不撑得住。”

“你想查，就安排时间查。”闻晚说，“有人负责的事情让人家去做。你也别为了快，答应把所有东西都交出去。”

沈予宁点头，问姐姐这两天是不是也要陪孟秀兰再去一次。闻晚说，要看母亲愿不愿意，她刚发来消息，说明天不想一早出门，想睡晚一点。

“那就晚点。”沈予宁笑了，“我也不催她。她昨天还问我，那个宁宁是不是我，要不要把照片放大些给我看。”

两人回到闻晚办公室，乔森已经在等，带来的是用于检索的身份对照清单。沈予宁没有删掉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名字，连她从没主动使用过的那份身份也保留着。那些她并不认可的资料，可能被人用来替她办过事。

“查的时候都留着。”她告诉乔森，“这不代表我认下它们，只是不想有人说名字不同，就连那一卷都没翻。”

褚南亭随后赶来，周队的新通报也送达了。首批核到十五份旧回访签署文件，其中三份留有手写限制，其余十二份没有另加用途限制。苏家那份家庭留存件另行登记，没有算进这十五份机构存档。

褚南亭往下读，停在其中两份文件的核对情况上。登记为签字人的两名当事人否认由本人书写，与已提供的同期样本初步比较也有疑点，已安排进一步鉴定。

这还不能直接称为伪造，但问题已经不只在那行小字上。

沈予宁将手机递给乔森，问自己对应的那份查到没有。乔森还没收到完整检索答复，只能先把已提供的名字与编号重新核一遍，确认没有漏掉能够对应她的旧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