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竞标结果公布前夜（1/2）

通知发给团队后，沈予宁带上财务，按约去见投资机构的人。对方没有再追问评分为什么延期，听完现有合同和负债的情况，仍说等结果出来再谈具体条件。

回到云霖时已经过了十点。她将会谈记录发给管理组，桌上还有周然送来的两套预案，一份列中标后的实施安排，另一份写着落标以后怎样催收回款、继续融资，以及人员和项目如何调整。

周然帮着把财务和技术组的材料合到一起，没定下来的地方另作了标记。沈予宁翻到人员安排，停了一会儿，又回头看培训人员的排期。

“你先回去吧，明天还有事。”她对周然说。

“你也走吧。这两份是咱们接下来用的，又不用今晚交上去。真要调整人员，还得等结果出来一起商量。你这会儿把每件事都定下来，明天有变化，不还得改？”

沈予宁想把一处启动日期写具体些，笔刚落下，又停了。合同尚未签，写哪一天都得重新确认。那一栏最后还是保留了原样。

“回去也睡不着。我怕明天一听没中，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连先跟谁说都不知道。现在多看两遍，到时候总能记住一点。”

周然将另一份已经翻卷边的文件从她手旁拿开。

“要发给团队的话，你下午就拟好了，财务也看过。真忘了还有我们提醒，总不能这些事情都靠你一个人记着。先回去歇会儿，明天你还得见人。”

沈予宁没有再留他。周然走后，她又坐了一阵，打开邮箱，看见最新一封还是已经读过的通知，便关掉页面，给闻晚发了句正在叫车。

到家时，客厅的钟刚过十二点。沈予宁放轻脚步换鞋，抬头看见闻晚坐在沙发上，书摊在膝头，手机放在一旁。

“不是说不用等我吗？你明天也要早起。”

“收到你说在叫车的消息，估摸着你快到了，就想着再坐一会儿。”闻晚合上书，“饿不饿？妈留了粥，我给你热一点。”

沈予宁本想说不吃，闻到厨房里加热的米香，又跟了过去。闻晚没有问投资谈成了没有，只让她拿两只小碗，自己也要吃几口。

粥盛上桌，沈予宁才发现晚上那顿饭没吃多少。对方一直问，她一直答，筷子放下以后就没再拿起来。现在想起来，连那盘离她最近的菜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

闻晚把一小碟菜挪到她面前，说母亲晚上嫌这里的菜价贵，拎着菜回来，碰见楼下邻居，两个人站着聊了半天。

“明早约着去另一家买。她让我别陪着，说我们一跟去，问什么都只会说买吧买吧，价钱根本不看。”

沈予宁笑了，问她们去哪家。闻晚也没记住，只记得母亲特意找出了小推车，生怕外孙早起把车拖去装积木。

走廊里传来拖鞋声。厉知屿上完厕所出来，看见餐桌旁还坐着两个人，睡意少了些，扶着椅背凑过去。

“沈阿姨，你明天是不是要考试？妈妈晚上说，你在等分数。”

“差不多，不过题已经答完了，明天听结果。”沈予宁替他挪开热碗，“你先回去睡，明早见了我再问，好不好？”

孩子没有走，想了想，转身去开走廊的柜子。他蹲下来，翻了翻柜子最餐桌旁，兔耳朵露在胳膊外面。

“借给你。我觉得它有好运气，你明天带上。”

沈予宁接过来，展开一角，浴巾的下沿垂到了椅子边。她抬头看孩子，终于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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