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那声姐姐只差四十七分钟（2/2）

“勉强。”

没人抱在一起，也没人追问这声称呼到底意味着多少。沈予宁仍然会在闻晚把两个线索靠得太近时要求拆分，闻晚也会在她想把旧宅经历写进案件摘要时提醒关系背景和犯罪事实分开。

到了共同关系栏，工作人员问是否需要调整“共同受害人、共同线索提交人”的描述。

沈予宁先说：“案件材料里不写姐妹，除非某项法律关系确实需要。我们现在是共同提交人。”

闻晚点头：“私人关系由我们自己处理。”

“但保管箱租约里如果需要说明苏婉清对两人的共同安排，可以写事实，不删。”

“可以。”

两个人又就这句话改了三处，最终留下“苏婉清曾分别承担监护与亲生母亲责任，并要求相关材料由两名当事人知情”。没有写谁取代谁，也没有写谁天然应该原谅谁。

午休时，闻泽衍发来消息，问晚上是否回老宅吃饭。沈予宁看见通知后没有回答，闻晚也没有替她决定。

过了半小时，沈予宁自己回了一句：“不去。资料还没整理完。”

闻泽衍只回复：“好，什么时候想去再说。”

她看完把手机扣下：“他最近终于学会不追加一句爷爷在等你。”

闻晚说：“被你拒绝多了，总会学。”

“你也没少拒绝。”

“所以他进步得快。”

沈予宁忍了忍，还是笑了一下：“这句话我同意。”

下午，名单第一轮笔迹比对完成。六个代号由苏婉清本人书写的可能性很高，旁边日期也出自同一支笔。没有签名意味着名单仍只能作为调查方向，不能直接指认任何人。

鉴定员还提醒，纸张保存环境与保管箱内部湿度吻合，暂未发现后来替换页面的痕迹。这个结论只能说明这张纸长期放在箱里，无法证明苏婉清写完以后有没有向别人展示过。两名律师都把限制条件原样保留。

其中两个代号已经能与安和旧档案中的陈志远、孙曼对应。第三个代号只出现一个字母和数字组合，和恒安车服缺失合同背页的共同签字位标记相同。

何正邦通过正式渠道提交比对申请，厉司恒仍处于原件回避范围，只能提供自己此前整理过的制度索引。

沈予宁看完申请：“如果这个第三代号属于闻家内部的人呢？”

乔森把她个人信托的授权边界重新列了一遍：“如果后续查到闻氏内部人员，你的信托资料仍只按案件关联开放，不会因为你们现在确认私人关系，就自动扩大闻家查看范围。”

“这条继续保留，别因为称呼变了就改掉。”沈予宁说。

闻晚把名单放进封存袋：“那就查闻家内部。昨天共同报案时已经写了，身份不构成豁免。”

沈予宁看着她，停了片刻：“姐，这句话你以后最好一直记得。”

这一次，她没有马上解释四十七分钟。

闻晚也没有追问，只把下一份核验表推给她：“签这里。”

沈予宁接过笔：“工作上别使唤我。”

“这是你的授权页。”

“那可以了。”

关系往前走了很小的一步，案件没有给她们太多时间适应。

傍晚，周队通知所有共同调查人员，针对陈志远的新一轮控制条件已经具备。

警方准备依法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