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陈志远旧秘书认出退信章（1/2）

城郊养老社区的律师见证室里，孙曼提前十五分钟到场。

她七十岁左右，带着自己的律师和一只纸质文件袋。沈予宁坐在能够看见门的位置，闻晚没有进入，只在隔壁等待警方是否需要补充身份材料。

孙曼先看会面名单：“我答应见沈小姐，不代表承认付款表里的每一项都是我做的。闻家如果准备让我承担所有旧账，今天可以结束。”

沈予宁没有拿情绪压过程序，只把准备好的四十二封信目录放在自己一侧，没有一次全部推过去。

沈予宁把八岁生日退信放在桌上：“我不代表闻家，也不承诺减轻你的责任。你只需要说明，这枚退件章从哪里来，你是否见过这封信。”

孙曼没有碰原件，只隔着证据袋看了几分钟：“章由安和办公室保管。境外监护信件先寄到中转地址，再由我们判断是否转交。大部分不转，盖章后原路退回。”

“谁让你判断？”

“陈志远。他说闻家只负责费用，不希望与孩子直接联系；监护人也提交过限制接触文件。我按照指令和律师意见处理。”

沈予宁问：“律师意见由哪家机构出具？”

“三家境外律所轮流盖章，模板由安和起草。律师通常只核监护授权，没有见过信件正文。”

“你明知回复由安和写，为什么对闻家称监护人本人拒绝？”

“系统用语就是监护方拒绝。我当时认为代理人属于监护方。”

“你把一家公司写成我的意愿，也把同一家公司写成闻家的意愿。”

孙曼没有否认：“是。现在回看，这个表述剥夺了双方亲自回答的机会。”

沈予宁问：“你有没有向我本人确认？”

“没有。你是未成年人，监护事务由代理人决定。”

“我成年以后寄的信呢？”

孙曼停了片刻：“仍按原流程处理。系统里没有收到本人撤销代理的文件，我认为关系继续有效。”

“一家顾问机构已经掌握我的地址、学校和证件，还要求我先提交一份从未被告知的撤销文件，才能决定自己的信寄到哪里。你现在仍认为只是按流程？”

孙曼看向律师：“我承认没有向她本人核验。是否构成违法，由调查机关判断。”

周队通过见证端要求她说明实际动作。孙曼承认寄送过学校费用、监护人变更、退信和闻家回复证明，也负责把文件扫描进安和归档系统。

“归档系统管理员是谁？”

“早期管理员账号叫归档者，实际权限由陈志远保管。后来技术外包可以登录，我只负责上传，不知道谁查看。”

“你是否有归档者密码？”

“没有。我的账户只能提交和标记完成。删除、改状态和导出测试页需要管理员批准。”

技术人员将在登记册提取后比对她的上传账号。孙曼的口述不能单独证明陈志远持有管理员权限。

“你知道她为何进入安和系统吗？”

“陈志远说，她是闻家旧监护对象，身份敏感，需要隔离。我不知道换婴细节，也不知道沈家证件是假的。”

“你见过宁计划？”沈予宁问。

“见过付款名称，没有看完整表。经办账户用我的名字，实际付款需要陈志远和基金受托人批准。我负责核对发票，不负责决定迁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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