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拿捏叛徒的七寸（2/2）

十分钟后，方锐回复。

“你们能保证我不被萧屹寒找到吗？”

渡鸦按闻晚的意思回答。

“可以提供临时安全地点，前提是你先证明手里有值得保护的东西。”

方锐很快发来第二条。

方锐声称自己保存了萧屹寒过去两年的指令记录，范围包括三家壳公司、闻家旁支、汇远服务器和医院设备。

闻晚看着那行字。

“让他列目录，不要收文件。先看他的信息范围。”

渡鸦发出要求。

方锐隔了二十分钟，传来一份没有附件的目录。二十七条通讯记录，六份资金调度表，四个外包人员名单，三家壳公司的实际控制指令，还有一项单独标记的医院设备修改录音。

渡鸦低声说。

“材料如果真实，萧屹寒这两年的布局会全部透明。”

“目录里缺Y.X.。”

“方锐可能没有陆溪亚的直接资料。萧屹寒跟陆溪亚见面时，一直把方锐挡在外面。”

“也可能他在保留筹码。”

闻晚没有被这份目录带着走。

“问他，为什么愿意交。”

方锐这次回复得很慢。

“我为萧屹寒做事，是因为他给钱，也因为我以为他不会让执行的人承担全部风险。闻致诚出事后，他让我切断所有联系。昨晚医院的事如果死人，他会说是我擅自安排。我不想替他坐一辈子牢。”

渡鸦问。

“这算不算认罪？”

“算自保，不算悔过。他不需要成为好人，只要他愿意把真实证据交出来。”

“那我们接受交易？”

“还没有交易。先让褚南亭评估他的责任边界，再决定能给什么。”

方锐又发来一条。

“我的条件只有一个。保证我不被追诉，我交出全部记录。”

闻晚看完，把屏幕转给刚接入会议的褚南亭。

“这就是他开的价。”

褚南亭没有立刻回答。

“这个价，他没有资格直接向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