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天霄界 24 （上界来客？）（1/2）

陈老看向沈青禾的眼神跟方才完全两回事了。

“沈姑娘，方才那炉丹，最后收膏那一段，火候压得极稳。我盯着看了，炉膛里膏体收结的时候没散，一口气收拢的。这个手法，地道。”他顿了顿，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还是把话说完了，“之前是我眼拙，看走了眼。沈姑娘别往心里去。”

沈青禾正把太初玄炉往储物袋里收，闻言偏了一下头。

“陈老客气。你这丹房底子好，地火阵稳，换了我那套手法搁在别处，未必有这效果。”

陈老听了这话，脸上松快了些。

“沈姑娘谦虚。你那火，那炉子，那手法，三样凑一块才出得了这种丹。我这几百年算是白干了。”

苏灼华在旁边听着，嘴角抽动，这个陈老，之前怎么没见过他这么谦逊……

苏灼华把丹房的门重新打开，外头的日光透进来，把屋里那层灵光冲淡了。

她转过身，看着沈青禾。

“寿宴还有十天。到时候我派人去客栈接你。你以我这边丹师随行的名义进府，走侧门，不用跟外头那些宾客挤正门。”

“行。”沈青禾点了一下头，“进了寿宴之后呢？”

“进了寿宴，你跟在我旁边就行。等老祖宗那边献礼的事忙完了，我找个由头带你去见外务族老。他是这一辈管外面的事的，苏家对外的人脉、资源、往来，都过他的手。你问他准没错。”

沈青禾带着阿沐出了苏灼华的院子，从侧门绕出去，拐上大街。

阿沐跟在她旁边，脚步轻快。

“你方才炼丹的时候，我在角落里看见那个陈老的表情，差点没绷住。他一开始把你当纨绔，后来那炉丹出来，他那个嘴张的，能塞进去一颗灵果。”

“别笑人家。”沈青禾偏头看了她一眼，“估计他一开始误以为我是个纨绔子弟了。”

阿沐点了一下头，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阿殇爷爷呢？他说今天在城里转的，怎么没见人？”

“他那个性子，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

话音没落，旁边巷口踱出来一个拢着袖子的瘦小老头，脚步不急不慢地缀在两人后面。

“说我什么呢？”

阿沐回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

“说您老神出鬼没的。”

阿殇爷爷走到沈青禾另一边，步子跟她们并着。

“城里转了两天，看到了一些东西。”

沈青禾放慢了脚步。

“回空间说。”

三人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蓝澜从沈青禾腕间探出脑袋，左右看了一眼没人，空间力在墙上撕开一道银白色的缝，三人钻进去，裂缝合拢。

蓝澜的空间里，阿沐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块灵糕搁在石头上，几个人围着坐下来。

“您老查到了什么？”沈青禾问。

阿殇爷爷拢着袖子，坐在石头上，想了一下措辞。

“苏家那个客人，住在老宅后面的客院里。院子不大，院墙加了三层灵阵，外松内紧，从外面看着不显眼，里面封得挺严实。我绕着客院转了两天，摸清了里面的底。”

他捡起一块石头在地上画了两道。

“客院里住了两个人。一个是正主，住在正屋，深居简出，三天里只出过两回门，都是去外务族老那边。另一个是随从，住厢房，天天出门跑腿，去的都是城里几个灵材铺子和交易行，买的东西杂，但有几样不太对。”

“哪几样？”

“一味洗尘砂，专门用来清除灵器上沾的异种气息的。一盒封灵蜡，封存东西用的，一旦封上，里头的气息透不出来。还有一块空白的身份玉牌，没刻字的。”

沈青禾听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洗尘砂和封灵蜡，是用来处理什么东西的。空白身份玉牌，是备着给人换身份用的。”

“正主那边呢？您老看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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