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天霄界 18（2/2）

“你身上有他的气息。”她说，“大量的核心气息。”

沈青禾没接话。

“一个修士身上带着另一个天道的大量核心气息。”凌昭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着，“这玩意儿不是随便沾沾就能沾上的。除非他主动把核心分给你，或者你把他核心里的东西抽出来过。”

她把茶盏放下来，看着沈青禾。

“你干的？”

沈青禾看着她，沉默了一息。

“……我也没有这个能耐吧。”她说。

凌昭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把身子往后一靠，笑了一声。

“也是。”她端起茶盏，“你就是一个修士而已。再怎么有天赋，也不可能动的了一方界域的天道啊。”

她把茶盏往嘴边送了送，又停下来，看了沈青禾一眼。

“不过你身上那些核心气息是真的。他主动给你的？”

沈青禾点了一下头。

凌昭看向阿殇：“你把大部分核心分给一个化神期的修士。你可真是大方，大方到不想活了。”

阿殇爷爷拢着袖子，没接话，嘴角弯了一下。

凌昭把茶盏搁下来，靠回椅背上，目光在沈青禾和阿殇爷爷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行吧。”她说，“你们这个组合挺有意思。一个曾经的超大型界域天道，一个中大型的年轻天道，一个身上带着天道核心的化神期修士，跑到我天霄界。”

“究竟是想查什么？”

沈青禾把茶盏搁下来，看着凌昭。

“查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说，“他的界域不是自然衰老，是有人往他的界域里投放了侵蚀。我们一路查过来，线索指向天霄界，指向苏家。所以我们来云阙城，想从苏家身上摸清楚，这条线到底通到哪儿去。”

凌昭没有正面回答。她把茶盏端起来抿了一口，放下。

“我这些年不怎么出天霄界，但偶尔能感觉到附近界域的气息不太对。有的弱了，有的没了。奇怪的是，我天霄界一直很稳定。周围都在往下走，就我这儿往上走。飞升的人一年比一年多，界域一年比一年强盛。”

她看着沈青禾。

“你说，一条河周围都在干，就中间这一股水越来越足，这正常吗？”

沈青禾没接话。

“我觉得不正常。”凌昭说，“但我只是一个管杂事的，觉得正不正常有什么用。有些事，不是我该操心的。”

她站起来，把茶钱搁在桌上。

“这些年我被照顾得太周到了，周到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朝楼梯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

“哦，对了。三年前，苏家有一位来客，现在还在城里住着。”

说完她下了楼，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