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沐阳界 6（1/2）

阿沐咬了一口灵果，嚼了嚼，看着沈青禾。

“你呢？你来沐阳界做什么？别跟我说是来倒卖灵草的，我不信。”

沈青禾看着她，安静了一息，然后开口。

“我来找界域核心。”

阿沐嚼灵果的动作停了一下。

“界域核心？”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难以置信：“你要别人的核心？你疯啦？！这跟要我们的命有什么区别？！”

“只取被侵蚀的、无法挽救的界域核心。”沈青禾赶忙解释：“我的界域在衰竭，核心衰老，灵力衰退，飞升断绝。我需要一个新的核心，净化之后植入苍澜界。”

阿沐看着她，沉默了好几息。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咬了一半的灵果，又抬头看了一眼沈青禾。

“你从苍澜界来，跑这么远，就是为了找核心？”

“嗯。”

阿沐把灵果核往旁边一扔，果核在空中消失。她拍了拍手，看着沈青禾。

“那你可以走了。”她开口，语气很直接，“沐阳界很干净，没有你要的那种东西。我的核心好好的，灵力充沛，法则稳固，修士繁荣。你留着这里没用！。”

沈青禾点了一下头。

“我知道。我进来的时候就感知到了。这里很干净。”

阿沐看着她，微微偏了一下头。

“那你为什么还不走？”

沈青禾看了一眼蓝澜，又看了一眼头顶的云灼，然后开口。

“因为死域的天道告诉我，沐阳界是一个中大型界域，他说大界域的天道知道的更多，也许能告诉我哪里还有被侵蚀的、无法挽救的界域。”

阿沐看着她，沉默了几息。然后她的表情变了一下，从方才的轻松变得认真了一些。

“死域的天道？”她开口，“你说的是哪个小界域？”

沈青禾指向周沉的界域方位：“那里有一个已经彻底沦陷了的小界域。核心裂了，撑了十年就碎了。它的天道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阿沐安静了一会儿。她低下头，脚尖在草地上轻轻点了两下。

“那个小界域啊。我感知到过。虚空里那种小界域太多了，都那么小，灵力那么弱，平时根本不会特意去注意。”

她抬起头，看着沈青禾。

“你知道的，界域和界域之间，平时基本不来往。我们天道之间也很少碰面。隔着虚空，互相感知都很模糊。我能感知到附近几十个小界域的存在，但具体情况我没有关注过。死域那个……如果不是你提起，我甚至不知道它已经死了。”

沈青禾看着她。

“那你有没有感知到过什么奇怪的界域？”

阿沐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像是在回忆什么。她的脚尖在草地上又点了两下，浅青色的衣裙在日光下微微拂动。

然后她开口了。

“有一个。”

她抬起头，看向天际线的方向。

“很远。在虚空的另一头，方向大概是你们来时的方向再往左偏一些。我很久以前感知到过它的存在。”

沈青禾的呼吸轻了一瞬。

“那个界域很大。比我大得多。灵力很强，法则很稳。”阿沐开口，语气慢了下来，“但它的气息很奇怪。像是……被什么东西裹住了。一层很厚的、暗灰色的东西，从外面看像是一团浑浊的雾气。我感知不到它的天道，也感知不到它的灵力流动。”

她停了一下。

“后来我仔细感知过几次，每次都一样。那个界域还在，没有被完全毁掉，但它外面的那层暗灰色越来越厚。最近一次感知，大概是五十年前，那层暗灰色已经浓到几乎遮住了整个界域。它还没有死，但里面的东西……已经不正常了。”

沈青禾看着她。

“不正常？”

阿沐点了一下头。

“那个界域的天道，我感知不到。”她开口，“正常的天道，气息是稳定的、均匀的、遍布整个界域。但那个界域的天道气息是乱的，扭曲的，像是一团被揉碎了又强行捏在一起的线。它还在，但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她看向沈青禾。

“如果你要找被侵蚀的、无法挽救的界域核心，那个地方应该符合你的条件。那个界域很大，核心应该也很大。但你要小心。”

她顿了一下。

“那个界域的天道，可能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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