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师父（1/2）

这里的石室比上面少，但每一间都更大，门上的符文更密。

沈青禾透过最近一间石室的门缝看进去，里面关着三个人，气息都在元婴中期。

他们蜷缩在石室角落里，其中一个双手抱着头，肩膀在不停地发抖。

另一个靠在石壁上，脸色灰败，嘴唇发紫，露出的手腕上有一道道暗灰色的纹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

沈青禾的脚步停了一下。

蓝澜心念传来：“姐姐，他们……”

沈青禾：“嗯。他们在做侵蚀实验。”

她想起玄天宗那块碎片少了四分之一。如果有人在用侵蚀碎片做实验，那些碎片可能就在这里。

沈青禾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通道拐了一个弯，前面出现了一扇半开着的石门。门内透出亮光，有人声传出来。

沈青禾停下脚步，侧身贴在拐角的石壁上。

门内是一个宽阔的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桌，桌上摊着玉简和几只玉瓶。

两个人站在桌旁，面对着面。

一个是丹溪子。

沈青禾的呼吸停了一瞬。

丹溪子比她记忆中瘦了很多，面色苍白，手腕上锁着暗灰色锁链，但腰背挺得很直，目光灼灼地盯着对面的人。

对面站着一个中年男子，穿着青灰色长袍，面容清癯，双目狭长，嘴角天生微翘，看起来像是一直在笑。

丹溪子：“你有本事自己使用啊，说得那么好听，还不是不敢用在自己身上。”

徐道陵：“我当然会使用，不过我的命很珍贵……”

丹溪子声音愤怒：“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嘛！”

徐道陵：“总要有人成为先驱嘛，我们会记住他们的。”

丹溪子语气嘲讽：“记录在失败案例里面吗？”

徐道陵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丹溪子盯着他，一字一顿：“你做了十年，失败了多少次，你自己数得清吗？”

徐道陵：“只要有一次成功，前面所有的失败都值得。”

丹溪子：“如果一直失败呢？”

徐道陵把玉瓶放下，转头看着他：“总有人会成功的。不是我，就是我上面的人。反正这条路已经开了，停不下来了。”

丹溪子没有说话。

沈青禾站在拐角的阴影中，看着门内那两个人。

徐道陵。

师父的好友。那个大乘期散修，独来独往，在失踪名单上。

原来他也是参与者。

徐道陵又说了几句什么，丹溪子没有再接。徐道陵摇了摇头，转身朝门口走来。

沈青禾瞳孔一缩，拉着蓝澜无声后退，闪入最近一间空石室的阴影中。

脚步声从门前经过，朝通道另一头走去，越来越远。

沈青禾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才从阴影中闪出来，重新回到那扇半开的石门前。

丹溪子还站在桌旁，低着头，看着桌上那些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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