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了结（2/2）

阶梯尽头是另一扇石门，比外面那扇稍小，但符文更加密集。蓝澜用玉环点开门面，石门无声敞开。

里面是一间石室，和玄天宗那间布局几乎一样。正中央一方石台，台面光滑，四周石壁上刻着古老的符文阵图。

碎片就在石台中央。安静地嵌在凹槽里。

沈青禾仔细看了两遍。

“这枚好好的呀。”她开口，语气里带着疑惑，“一点变化都没有。”

蓝澜凑近看了一眼，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姐姐，这块真的没少。”

沈青禾站起来，看着那块完好的碎片，眉头微微皱起。

“那为啥上一块会少一些啊，奇怪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把两块碎片的情况快速对比了一遍。

玄天宗那块：蓝澜空间封印+祁玄阵法，封印完好，阵法完好，但碎片少了四分之一。

灵墟宗这块：敖渊灵力封印+祁玄阵法+历代掌门看守，封印完好，阵法完好，碎片完整无缺。

两块碎片，同样的封印方式，同样的阵法，同样的时间跨度。

一块少了，一块没少。

区别在哪里？

蓝澜从石阶通道飘出来，沈青禾跟在后面。

顾念辞还站在木榻旁，看到她们出来，微微侧过身。

沈青禾朝她点了一下头：“顾掌门，东西我们就取走了。”

顾念辞的目光在蓝澜身上停了一瞬，又看了看沈青禾。

她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句：“沈小友，究竟是什么东西，值得灵墟宗历代掌门看守两万年？”

沈青禾看了她一眼，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碎片，摊在掌心。

黑灰色的光泽安静地躺在她的手中。

顾念辞的目光落在碎片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个不是什么好东西。”沈青禾收回碎片，放回储物袋，“现世会引发动荡的。”

顾念辞看着她，带着一种了然的了然：“所以，你们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沈青禾看着她，没有否认：“可以这么说吧。”

顾念辞：“两万年前就可以笃定地交给两万年后的你们解决……”

沈青禾：“呃……这个无可奉告。”

顾念辞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那扇重新闭合的石门。

石榻已经复位，地面恢复了原样。

两万年的看守，历代掌门的口口相传，到她这一代，结束了。

她站在那里，安静了几息。

然后她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行吧，我就不问那么多了。这件事情终于结束了。”

沈青禾看着她。

顾念辞放下手，看向沈青禾，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语气比方才松快了一些：“这个责任压了我几百年。我师父传给我的时候说，玉环不震，责任不卸，他临走前还在记挂着呢。现在好了，我可以好好闭个关了。”

沈青禾听出了她话里的送客之意，站起来，朝她行了一礼：“多谢顾掌门。”

蓝澜从她肩头飘起来，也朝顾念辞点了一下脑袋。

顾念辞点头还礼，没有再多说什么。

沈青禾转身走出房门，蓝澜盘回她肩头。

夜色很深，窄巷里只有灵灯的微光。

沈青禾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穿过侧廊，绕过主殿，走出山门。

山门外，石阶两侧的灵灯还亮着。晚风从林地里吹过来，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

沈青禾站在石阶尽头，回头看了一眼灵墟宗的山门。

旧匾，旧灯，旧石阶。两万年的传承，从一个中洲第一大宗，变成了一座低调的小宗门。

“走吧。”她收回目光。

蓝澜盘在她肩头，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姐姐，接下来去哪？”

“回去找师父。”沈青禾说，脚步没停，“回来这么久了还没见到师父呢。不知道他会友结束没，有没有回宗门。”

蓝澜：“好～接下来回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