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功德（2/2）

“我是第五个！”那人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他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头数，生怕沈青禾不认账，“你数数，古岳真人第一，岳怀真第二，柳静萱第三，沐长歌第四，我第五！正正好！”

沈青禾看着他，微微眯了一下眼：“你是第五位？不对吧，原本的第五位呢？”

季长明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他抬手朝身后的人群摆了摆：“哎呀，什么原本不原本的，就是我啊！小友不信，问他们！”

他身后的几位修士被他目光一扫，有的摸了摸鼻子，有的移开了视线，有的低头假装整理衣袍。

在季长明的死亡视线下。

片刻后，有人含糊地应了一声：“……对，就是他。”

“对对对，就是他。”

“没错，就是他。”

季长明立刻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捡到了天大的便宜：“小友，你看，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沈青禾的目光从那些支支吾吾的修士脸上扫过，又落回季长明脸上。

她心里很确定，原本排第五位的不是他。

而她看着面前这位面色红润、中气十足、自称“全修真界最惨”的修士，更想知道的是：他到底是怎么把前面那些人“说服”成这样的。

沈青禾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提高声音，朝人群方向问了一句：“原本的第五位呢？轮到你了，速速前来。”

空地上安静的可怕。

没有人站出来。

沈青禾又等了几息，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

没有人动，没有人出声，也没有人敢和她对视。

原本排第五位的那位修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在了人群里。

或许是放弃了，或许是被人“劝”走了，或许是自己觉得争不过这位面色红润的戏精。

沈青禾：“…………。”

就无语。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季长明。

他依然站在那里，笑容灿烂，面色红润，中气十足，浑身上下看不出半点“陈年旧伤”的影子。

“行吧，”沈青禾叹了口气，“这位前辈如何称呼？”

季长明立刻挺直了腰板：“季长明！大乘后期巅峰卡了两百年了！浑身上下都是陈年旧伤！经脉、灵根、丹田、骨头，哪哪都不好！整个修真界都找不出第二个比我更惨的修士了！”

他越说越激动。

沈青禾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你看起来比我还健康。”

季长明面不改色：“外表是会骗人的，小友，我这都是强撑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立马倒地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