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动荡（2/2）

队伍尾端安静了一瞬。

那些还在向前挤的人影同时停住了，灵力波动迅速消退了下去。

队伍重新安静下来。

敖渊的目光在队伍尾端停留了片刻，确认不再有人乱动之后才移开视线，转身走回裂缝前方。

他在霜凝身侧停住了脚步，目光落在裂缝边缘那道正在不规律颤抖的银白色光芒上。

“裂缝还在震动，而且越来越频繁了。内部出了什么问题？”

霜凝维持着灵力的输出，没有转头：“空间裂缝内部……本身就不稳定。”

她的呼吸比方才急促一些，“裂缝展开的通道经过的空间区域，原本就是一片不稳定的虚空区域。大规模的灵力穿过时，会引起震荡。队伍内部如果有人动用灵力，震荡会加剧。”

敖渊的目光还落在裂缝边缘那道正在不规律颤抖的灵光上，看着那片银白色的光芒在霜凝的持续输出和裂缝自身的震荡之间来回拉锯。

视角重新回到裂缝中，沈青禾跟随着第一批队伍缓步行进，却感到周围的骚动还在扩大。

通道中段已经比方才更加混乱了。

越来越多的人在消失。间隔越来越短，频率越来越快。

有人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焦急和愤怒，在通道里响起来：“龙族的！空间晶石不是能防止走散吗！为什么还会消失！”

那声音像一枚投入水中的石头，在通道的黑暗中激起了连锁反应。

更多的声音从不同方向涌上来：“我看到他的晶石一直亮着，但他还是没了！”

“不是说激活了就不会走散吗？”

“你们龙族到底有没有提前检验过晶石！”

银曜的声音从最前方传来，在灵力加持下穿透了那些质疑和愤怒：“空间晶石绝对有用。但是，族人消失并不是因为空间乱流。”

通道中安静了一瞬。

有人追问：“那是为什么？！”

沈青禾站在霜吟身后，面色凝重。

赤霄、苍屿，还有其他正在消失的族人……

那些身影都是先开始变淡，像是轮廓正在被什么东西抹去，然后才彻底消失的。

如果是因为空间乱流，人会在一瞬间被卷走，不会一层一层地淡去，不会留下看完全程的余地。

那些消失的过程太慢了，慢到在场每个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沈青禾低声喃喃：“不是空间乱流的问题。是那些人……本就应该死去。”

蓝澜眼眶湿润：“为什么会这样！”

沈青禾：“是啊，这一次明明已经改变了，为什么还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