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散修联盟（2/2）

欧阳修笑了。“不是客气，是应该的。苏姑娘，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联盟虽然实力不强，但人多，消息也灵通。你想打听什么，联盟都能帮你打听到。”

苏凰心中一动。“盟主，晚辈想打听一个人。”

“谁？”

“白无常。灵界仙宫的白无常。他最近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

欧阳修的眉头皱了起来。“白无常，化神后期巅峰，灵界仙宫的第一杀手。他最近在青州城出现过一次，但很快就走了。老朽的人跟踪过他，发现他往北去了，可能是回了灵界。”

萧墨尘插话道：“他不可能回灵界。柳如烟派他来杀苏凰，没得手他不会回去。他一定还在九州大陆，躲在某个地方，等苏凰落单。”

欧阳修点了点头。“萧公子说得对。白无常这个人，老朽听说过，他很有耐心。为了杀一个人，他能在同一个地方蹲守几个月甚至几年。苏姑娘，你要小心。”

苏凰点了点头。“晚辈会小心的。”

欧阳修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苏姑娘，老朽有一个不情之请。”

“盟主请说。”

“联盟最近在调查一件事。灵界仙宫在九州大陆秘密建立了一个据点，位置不明，目的也不明。老朽怀疑，这个据点跟柳如烟寻找轮回镜有关。老朽想请姑娘帮忙调查这件事。当然，不是白帮忙。联盟会提供一切情报和资源，事后还有重谢。”

苏凰沉默了一瞬。“好。晚辈答应。”

欧阳修转过身，看着她，眼中满是感激。“多谢苏姑娘。”

当天晚上，苏凰住在散修楼。欧阳修给她安排了一间最好的房间，窗外就是青州城的夜景。街道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陆清瑶端着一碗汤走进来，放在桌上。

“苏凰，喝汤。”

苏凰接过碗，喝了一口。鸡汤，很鲜。“清瑶，你觉得欧阳盟主这个人怎么样？”

陆清瑶想了想。“人很好。但他也是看中了你的实力，才请你做客卿的。如果不是你能打，他可能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苏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就是修仙界，实力就是一切。没有实力，别人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陆清瑶叹了口气。“苏凰，你有时候太清醒了。清醒得让人心疼。”

苏凰微微一笑。“不清醒怎么活？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想再死第二次。”

陆清瑶没有再说，转身出去了。苏凰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中思绪万千。散修联盟的客卿，只是一个开始。她需要更多的人脉，更多的资源，更多的力量。只有这样，她才能在柳如烟的大军压境时，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窗外，月光如水。远处，一道黑影从屋顶上掠过，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苏凰的神识捕捉到了那道黑影——金丹后期的修为，不是魔修，也不是灵界仙宫的人，倒像是一个探子。

她没有追。因为她知道，那只眼睛是谁的眼睛。柳如烟，你还在监视我。那就让你看个够。我不怕你看。我怕的是你不看。

第二天清晨，苏凰离开了散修楼，骑马回青云宗。欧阳修站在楼门口，目送她远去。他的手中，握着一枚玉简。玉简中，是散修联盟的密探刚刚送来的消息——“白无常出现在青州城北面的黑风岭，似乎在等什么人。”

欧阳修收起玉简，叹了口气。“苏凰，你的麻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