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一战成名（2/2）

“妹妹，我来向你告别。”

苏凰收起剑，看着她。“姐姐，你怎么来了？”

苏婉清走进院子，在她面前跪下。“妹妹，我对不起你。从小到大，我一直欺负你，骂你，打你，还想杀你。我不是一个好姐姐，我是一个恶毒的坏女人。”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我来，是想求你原谅我。”

苏凰沉默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扶起她。“姐姐，我原谅你。”

苏婉清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妹妹，谢谢你。”她的身影渐渐变淡，“我要走了。去我该去的地方。妹妹，保重。”她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晨光中。

苏凰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光芒消失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苏婉清死了，王氏病了，苏天德老了。苏家，散了。

陆清瑶从屋子里走出来，手中端着一碗粥。“苏凰，你哭了？”

苏凰擦了擦眼角。“没有。风沙迷了眼。”

陆清瑶没有拆穿她，将粥递给她。“喝粥吧。我熬了很久。”

苏凰接过粥，喝了一口。粥很烫，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清瑶，谢谢你。”

陆清瑶微微一笑。“不用谢。我们是朋友。”

当天上午，五大宗门的使者又来了。这一次，他们不是来送礼的，而是来送请柬的。天剑宗、玄天宗、万法宗、碧落宫、青云宗，五大宗门联合举办了一场“论道大会”，邀请苏凰作为特邀嘉宾出席。时间是一个月后，地点在天玄城。

苏凰看着请柬，沉默了很久。“我去。”

百里星河折扇一展。“苏姑娘，论道大会是五大宗门展示实力的舞台，你去了，就是万众瞩目的焦点。柳如烟一定会派人来杀你。你确定要去？”

苏凰点了点头。“确定。我不能一辈子躲躲藏藏。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苏凰不是好欺负的。柳如烟想杀我，就来。我等着。”

百里星河收起折扇。“好。在下会安排好一切。”

接下来的一个月，苏凰白天练剑，晚上修炼，将元婴后期的修为彻底巩固。萧墨尘每天陪她切磋，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夜无痕负责凰卫的训练，百里星河负责情报和后勤，陆清瑶负责丹药和疗伤，四个人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一个月后，苏凰带着萧墨尘、夜无痕、百里星河、陆清瑶，以及十名凰卫的精锐，出发前往天玄城。临行前，清虚长老站在山门前，看着苏凰，眼中满是担忧。

“苏凰，小心。柳如烟一定会派人来。”

苏凰跪了下来。“师父，弟子会小心的。”

清虚长老扶起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老夫在这里等你回来。”

苏凰翻身上马，带着队伍，消失在了晨光中。身后，清虚长老站在山门前，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