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突破金丹（1/2）
思过崖中没有昼夜之分，苏凰只能靠体内的灵力运转周天来估算时间。她在那座地下宫殿中得到了开宗祖师的完整传承后，又在青云子的石室中闭关了许久，将《涅盘心经》的前三层彻底融会贯通。这一天，她感到丹田中的灵力已经充盈到了极点，像一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炸开。她知道，突破的时机到了。
金丹期。
从炼气到筑基，她用了不到一年。从筑基到金丹，她用了将近两年。这个速度放在外面已经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但在思过崖这种灵气稀薄的地方，每一步都走得比外面艰难十倍。她没有急着冲击金丹，而是先花了三天时间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服下最后一枚筑基丹，又含了一枚续命丹在舌下备用，然后盘腿坐在石床上，闭上眼睛，引导丹田中的灵力开始压缩。
筑基期的灵力是液态的，在丹田中如一片小小的湖泊。金丹期的灵力需要将这整片湖泊压缩成一粒米粒大小的金丹，密度是之前的千百倍。这个过程极其凶险，稍有不慎就会丹田碎裂，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身亡。
苏凰的前世已经走过一次这条路，但今生的身体不同，经脉的强度和宽度都不如前世，她必须更加小心。灵力在丹田中缓缓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液态的灵力开始出现凝固的迹象——一滴，两滴，三滴。固态的灵力微粒在丹田中心汇聚，形成一个微小的核心。那核心虽然只有芝麻大小，但蕴含的灵力比之前整片湖泊都要浑厚。
苏凰的额头渗出汗水，后背的衣衫被冷汗浸透。压缩灵力的过程就像用手握住一块烧红的铁，既要用力捏紧，又不能捏碎。她咬紧牙关，用神识控制着灵力的走向，将更多的液态灵力推向那个固态核心。
核心越来越大，从芝麻变成了绿豆，从绿豆变成了黄豆。丹田中的液态灵力越来越少，固态核心越来越凝实。当最后一滴液态灵力被压缩进核心的瞬间，苏凰感到丹田中猛地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仿佛有什么东西诞生了。
一颗金色的丹丸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散发着温润的光芒。金丹期。成功了。苏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她摊开手掌，掌心的凤凰真火比之前更加凝实，温度更高，颜色从金红变成了纯金色。
金丹期的凤凰真火，威力是筑基期的十倍。她站起身，走出石室，来到那个地下空间的水池边。拔剑出鞘，一剑刺出。剑光如金色的闪电，在水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水花飞溅，池底的石头被剑气劈成了两半。
她收起剑，深吸一口气。思过崖的灵气依然稀薄，但金丹期的修为让她对灵气的吸收效率大幅提升，同样的灵气浓度，她能吸收利用的部分是筑基期的数倍。现在，她不需要再被动地等待灵气，而是可以主动从空气中、从水中、从岩石中汲取灵力。这是金丹期和筑基期最大的区别。
苏凰回到青云子的石室，将突破的消息告诉了他。青云子靠在石床上，面色比之前好了不少，但依然虚弱。听到苏凰突破金丹，他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金丹期，十一岁。不错。老夫当年突破金丹的时候，已经二十五岁了。你比老夫早了十四年。”他顿了顿，咳嗽了几声，“但你不要骄傲。金丹期只是开始，后面的路还很长。元婴、化神、渡劫，每一个境界都是一道天堑。尤其是渡劫，老夫就是因为渡劫失败，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苏凰心中一动。“前辈，您当年渡的是什么劫？”
青云子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九天神雷劫。老夫渡到第七重的时候，灵力耗尽，被天雷劈碎了肉身。如果不是老夫的师弟——那个冒充老夫的青云鹤——及时赶到，用一件上古灵器护住了老夫的元婴，老夫早就魂飞魄散了。但他救老夫，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老夫还有利用价值。他需要老夫的灵力来维持思过崖的阵法，所以他让老夫活着，但永远困在这里，每天从老夫身上抽取灵力。”
苏凰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抽取灵力，维持阵法——难怪青云子三百年来越来越虚弱，难怪思过崖的阵法能运转三百年而不衰。
“前辈，弟子一定会救您出去。”她握紧了拳头。
青云子摇了摇头。“不急。你现在才金丹期，不是青云鹤的对手。等你突破元婴，甚至化神，再考虑救老夫的事。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修炼，把《涅盘心经》的前三层巩固好，然后开始修炼第四层。”
苏凰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石室，继续修炼。金丹初期的修为需要时间来巩固，她每天在石室中打坐，将金丹打磨得更加凝实。同时，她开始修炼《涅盘心经》的第四层。第四层对应的是金丹中期，需要将金丹与凤凰血脉进一步融合，让金丹中蕴含凤凰真火的力量。
这个过程比前三层都要难。凤凰真火是至阳之物，金丹是灵力凝聚的核心，两者融合稍有不慎就会炸丹。苏凰不敢冒进，每天只修炼一个时辰，其余时间用来练习剑法和参悟青云子留下的心得。
时间一天天过去，苏凰的修为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金丹初期巅峰，距离金丹中期只差一步。这一步，她用了半个月。服下《涅盘心经》中记载的一枚辅助丹药——凝金丹，然后在石室中闭关三天三夜，将金丹与凤凰真火彻底融合。
第三天清晨，她睁开眼睛。金丹中的金色光芒中，多了一丝淡淡的红色。那是凤凰真火的颜色。金丹中期。成功了。
苏凰走出石室，在瀑布下的水潭中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她在思过崖已经待了将近半年，头发长了不少，她用剑割掉一截，随手束起。
她站在水潭边，看着水中的倒影。十一岁的女孩，面容稚嫩，但眼神比同龄人成熟太多。经历了那么多生死，看过了那么多冷暖，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辱的庶女。
“苏凰。”青云子的声音从石室方向传来。
苏凰回到石室，看到青云子坐在石床上，手中拿着一枚玉简。“老夫感应到了，外面的阵法出现了一丝松动。也许是青云鹤出了什么事，也许是有人在试图从外面打开思过崖。不管是哪种情况，这都是你出去的机会。”
苏凰的瞳孔猛地收缩。“前辈，您是说，弟子现在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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