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秘境开启（2/2）
苏婉清走近两步，眼中满是怨毒。“做什么？当然是来取你的命。”
她一挥手，身后的五个人同时出手，朝苏凰扑来。
苏凰没有硬拼，青云步施展，身形在六人的围攻中穿梭。她一剑一个，将两个筑基后期的对手刺伤，然后与三个金丹初期的对手缠斗。
金丹初期对金丹初期，苏凰以一敌三，虽然吃力，但并没有落下风。
苏婉清站在一旁，看着苏凰在围攻中游刃有余，脸色越来越难看。
“废物！都是废物！”她咬牙道。
她从怀中取出一把短剑，悄悄绕到苏凰身后，朝她的后背刺去。
苏凰的神识早就捕捉到了她的动作。她侧身避开，一剑刺向苏婉清的手腕。
苏婉清惨叫一声，短剑掉在地上，手腕鲜血直流。
“撤！”苏婉清捂着手腕，转身就跑。那五个对手也跟着她逃进了森林。
苏凰没有追。她站在遗迹门前，看着苏婉清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苏婉清，你一次又一次地找死。
总有一天，我会成全你。
苏凰走进遗迹。
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一条长长的走廊通向深处，两侧是一间间石室。石室中摆放着石桌石椅，墙上刻着壁画，描绘的是青云宗开宗祖师青云子的生平事迹。
苏凰一间一间地查看石室。有的石室里空无一物，有的石室里有一些破损的灵器和丹药，但都年代久远，灵气已经流失殆尽。
走到走廊尽头，是一道石门。石门上刻着一行字——“非金丹期以上者，不得入内。”
苏凰将手放在石门上，灵力涌入。石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空间。
这是一间巨大的石室，足有百丈见方。石室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玉盒。玉盒周围，刻满了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苏凰走向石台，伸手去拿玉盒。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玉盒的瞬间，石室中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
“小丫头，你是青云宗的弟子？”
苏凰收回手，循声望去。石室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面色枯槁，气息微弱，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如渊。
“晚辈苏凰，青云宗内门核心弟子。前辈是？”
老者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老夫是这遗迹的守护者，也是青云宗的开宗祖师——青云子。”
苏凰的瞳孔猛地收缩。
青云子？开宗祖师？他不是已经飞升了吗？
“别惊讶。”老者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老夫确实是青云子，但只是他留在这遗迹中的一缕神识分身。本体早已飞升仙界，留下老夫在这里守护传承。”
苏凰跪了下来。“弟子苏凰，拜见祖师。”
青云子摆了摆手。“起来吧。老夫的时间不多了，长话短说。这座遗迹共九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考验。通过所有考验者，可获得老夫的完整传承。”
他指了指石台上的玉盒。“这是第一层的奖励——一部天阶功法的残篇，名为《万法归宗》。虽然只是残篇，但足以让你的实力提升一个档次。”
苏凰心中一震。
《万法归宗》。
她前世修炼的，就是《万法归宗》。
这部功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青云子看着她的表情，微微一笑。“你听说过《万法归宗》？”
苏凰点了点头。“弟子前世修炼的，就是这部功法。”
青云子的瞳孔微微收缩。“前世？你是转世之人？”
苏凰没有隐瞒。“是。弟子前世是灵界女帝，渡劫失败后转世重生。”
青云子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难怪。难怪你能这么快突破金丹期。原来你本就是大能转世。”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苏凰。“这是《万法归宗》的完整功法。老夫当年机缘巧合得到了它，修炼了数百年，才达到化神期。你前世修炼过，应该比我更懂它。”
苏凰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里面的内容，与她前世修炼的《万法归宗》一模一样。
“多谢祖师。”她再次跪下。
青云子扶起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第二层的考验，在走廊尽头的另一道石门后面。老夫在这里等你回来。”
苏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走廊尽头。
身后，青云子的身影渐渐变淡，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苏凰推开第二层的石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头顶有一束光洒下来。光束中，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和她一模一样。
“你是谁？”苏凰问。
那个“苏凰”微微一笑。“我是你。是你心中的恐惧、嫉妒、怨恨，是你所有不愿面对的阴暗面。”
她拔剑出鞘，剑光如匹练，朝苏凰刺来。
苏凰举剑格挡，两剑相击，火花四溅。
那个“苏凰”的剑法，和她一模一样。青云步、破虚剑法、清虚剑典——每一式，都和她施展得毫无差别。
苏凰越打越心惊。这个对手，就是她自己。她的优点，她的缺点，她的一切，对方都了如指掌。
“你打不过我的。”那个“苏凰”说，“因为我就是你。”
苏凰没有回答，闭上眼睛。
她不再用眼睛看，而是用心去感受。
前世八百年的战斗经验告诉她，当对手和你一模一样的时候，唯一的胜机，是超越自己。
她睁开眼睛，一剑刺出。
这一剑，不是《破虚剑法》，也不是《清虚剑典》。
是她自己的剑。
是她前世八百年和今生八个月，所有剑道经验的融合。
剑光如流星，刺穿了那个“苏凰”的胸口。
“你赢了。”那个“苏凰”微微一笑，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黑暗中。
苏凰收起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赢了。
赢了自己。
头顶的光束变得更亮，照亮了整个空间。
前方，出现了一道门。
第三层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