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剑败天才（2/2）
大比继续进行。
苏凰还有最后一次挑战机会——挑战内门第一名。
内门第一名，名叫欧阳无敌。金丹后期巅峰，距离元婴期只差一步。他是青云宗年轻一代的第一人，宗主云逸风的亲传弟子。
苏凰走上擂台，看向欧阳无敌。
欧阳无敌坐在台下，面色平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二十出头，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一双眼睛深邃如渊。
“欧阳师兄，请。”
欧阳无敌站起身，走上擂台。
“苏师妹，你的战绩我看了。你很厉害，但你不是我的对手。”
苏凰点了点头。“欧阳师兄，请。”
“开始！”
欧阳无敌没有拔剑，而是空手站在那里。
苏凰眉头微皱。“欧阳师兄，你不用武器？”
欧阳无敌摇了摇头。“对付你，空手足够了。”
苏凰没有生气，一剑刺出。
《破虚剑法》第一式——破空。
剑光如流星，直取欧阳无敌的胸口。
欧阳无敌伸手，两根手指夹住了她的剑尖。
苏凰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剑，动不了了。
欧阳无敌微微一笑。“苏师妹，你的剑法很强，但你的灵力太弱了。筑基中期和金丹后期，差距太大了。”
他松开手指，苏凰倒退数步。
“我认输。”苏凰收起剑，拱手行礼。
全场一片叹息。
但没有人觉得苏凰丢人。筑基中期挑战金丹后期，能逼得对方出手，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了。
“苏凰挑战失败，排名不变，仍为第二。”
苏凰走下擂台，面色平静。她知道，她打不过欧阳无敌。那不是技巧的问题，而是境界的碾压。
但她不气馁。
总有一天，她会超过他。
内门大比结束。
最终排名：第一名欧阳无敌，第二名苏凰，第三名林天。
三人将代表青云宗，参加九州论道大会。
颁奖仪式结束后，苏凰来到清虚长老的洞府。
清虚长老的洞府在内门的最高处，推开窗就能看到整个青云宗。苏凰走进去，看到清虚长老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
“弟子苏凰，拜见长老。”
清虚长老睁开眼睛，指了指对面的蒲团。“坐下。”
苏凰坐下，看着清虚长老。
清虚长老打量了她很久，才开口。“你的剑法，不是自己琢磨的。”
苏凰心中一凛。“长老……”
“别急着否认。”清虚长老抬手打断她，“老夫不是要追究你的秘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老夫也不例外。老夫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长老请问。”
“你的剑法中，有一种历经沧桑的厚重感。那种感觉，老夫只在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身上见过。你……是不是转世之人？”
苏凰沉默了很久。
她知道，瞒不住了。
“是。”她说。
清虚长老没有惊讶，只是点了点头。“果然。”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云海。“老夫年轻时，曾遇到过一位转世重修的前辈。他告诉老夫，转世之人，往往带着前世的记忆和功法，但也会带着前世的因果和仇怨。你的仇人，很强？”
苏凰点了点头。“很强。化神期以上。”
清虚长老转过身，看着她。“所以你才这么拼命地修炼？”
“是。”
清虚长老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老夫可以收你为徒，教你更高深的剑法。但老夫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等你报了仇，回来告诉老夫一声。让老夫知道，老夫没有看错人。”
苏凰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清虚长老扶起她，笑了。“好，好，好。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关门弟子了。”
苏凰拜师清虚长老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青云宗。
清虚长老是内门资历最深的长老之一，化神初期的修为，剑道通神。他一生只收过三个弟子，前两个都已经名震一方。苏凰是他的第四个弟子，也是最后一个。
“关门弟子？清虚长老居然收了苏凰当关门弟子？”
“苏凰这下真的是一步登天了！清虚长老的弟子，在宗门的地位比普通长老还高！”
“她才七岁啊！这是什么命？”
苏婉清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自己的洞府里砸东西。茶杯、花瓶、镜子，能砸的都砸了。
“关门弟子？她凭什么？”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她一个庶女，凭什么？”
王鸿站在一旁，面色阴沉。“别砸了。砸了也没用。”
苏婉清转过身，眼中满是怨毒。“长老，您不是说要在路上杀她吗？为什么还不动手？”
王鸿冷笑一声。“急什么？九州论道大会的路上，就是她的死期。清虚长老虽然厉害，但他不会跟着去。到时候，她一个人，还不是任我们宰割？”
苏婉清的眼睛亮了。“长老英明。”
当天晚上，苏凰正在洞府里修炼，清虚长老来了。
“苏凰，九州论道大会的路上，你要小心。”他坐在石桌前，面色凝重，“老夫得到消息，王家派人要在半路截杀你。”
苏凰点了点头。“弟子知道。”
清虚长老看着她。“你不怕？”
苏凰摇了摇头。“怕。但怕没用。师父，弟子有一个请求。”
“说。”
“弟子想在出发之前，突破到筑基后期。”
清虚长老沉默了一瞬，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放在桌上。“这是破境丹，能帮你突破到筑基后期。但服用之后，会有三天的虚弱期。你确定要在出发前用？”
苏凰拿起丹药，看着它。“弟子确定。”
清虚长老点了点头。“好。老夫为你护法。”
苏凰服下破境丹，闭上眼睛，开始冲击筑基后期。
灵力在丹田中翻涌，经脉被撑得生疼。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天亮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
筑基后期。
成功了。
清虚长老看着她，眼中满是欣慰。“好，很好。从今天起，你可以修炼老夫的《清虚剑典》了。那是地阶上品剑法，比《青云剑诀》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苏凰跪了下来。“多谢师父。”
窗外，朝阳升起，金光洒在云海上。
苏凰站在窗前，看着远方，眼中满是坚定。
九州论道大会，王家，柳如烟。
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