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决赛之战（1/2）
杂役大比进行到第三天，终于迎来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决赛。
演武场四周人山人海，不仅是杂役堂的弟子，连外门的几个长老和执事都来了。他们有的是来看热闹，有的是来物色好苗子。毕竟杂役大比的前三名，有机会进入外门。
苏凰站在擂台一侧，面色平静，手中的木棍轻轻点地。
三天来，她连战连捷，从第一轮打到决赛，每一场都是碾压式的胜利。但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修为——她始终只用了炼气三层的灵力，配合精妙的身法和棍法，就将所有对手轻松击败。
“这个苏凰到底是什么来头？七岁，杂役，居然能一路打进决赛？”
“听说她是苏家的庶女，被嫡母发配来的。但看她的身手，不像是在苏家学过东西的样子。”
“她的棍法太诡异了，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路数。每一棍都打在对手最难受的地方，像是能预判对方的招式。”
议论声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从擂台另一侧走了上来。
王铁柱。
杂役堂公认的第一人，二十岁，炼气四层巅峰，距离炼气五层只差一步。他身高六尺，膀大腰圆，一双铁拳能碎石裂碑。在杂役堂五年，从未有人能在他的拳下撑过十招。
他走上擂台，看着对面的苏凰，眼中没有轻视，只有凝重。
“苏凰，你的比赛我都看了。”他的声音低沉，“你很厉害。但我不会像赵虎那样轻敌。”
苏凰微微点头：“王师兄，请。”
“决赛开始！”
周管事一声令下，全场安静下来。
王铁柱没有急着出手，而是绕着苏凰缓缓移动，像一头盯上猎物的猛兽。他的步伐沉稳，每踏出一步，擂台上的青石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苏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中的木棍斜指地面。
她看得出来，王铁柱和之前那些对手不一样。他没有破绽——至少没有明显的破绽。他的基本功极其扎实，每一拳都是千锤百炼的结果。如果她只用炼气三层的灵力，想要击败他，必须付出全力。
“你不出手？”王铁柱问。
“王师兄先请。”苏凰说。
王铁柱不再客气，猛地前冲，一拳轰出。
拳风呼啸，带着炼气四层巅峰的全部力量，直取苏凰的面门。这一拳又快又狠，台下的人只看到一道残影。
苏凰侧身，木棍点出，精准地点在王铁柱的拳面上。
砰——
木棍与拳头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王铁柱的拳头被点偏，擦着苏凰的耳朵飞过。但他的反应极快，另一拳已经跟了上来，直取苏凰的腹部。
苏凰后退一步，木棍横扫，挡开第二拳。
王铁柱的拳越来越快，一拳接一拳，如同狂风暴雨。他的拳法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的直拳、勾拳、摆拳，但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逼得苏凰不断后退。
台下的人看得心惊肉跳。
“王铁柱认真了！他以前打别人，从来不用第二拳！”
“苏凰要输了，她根本近不了王铁柱的身！”
“能撑到第十招就不错了。”
苏凰一边后退，一边观察王铁柱的拳路。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王铁柱的拳越来越猛，但苏凰发现了一个规律——他的拳法虽然刚猛，但每一套组合拳打完，会有半息的停顿。那半息，是他换气的间隙。
就是那半息。
苏凰的眼睛亮了。
王铁柱又是一套组合拳打完，拳势微微一滞。
就是现在！
苏凰不再后退，而是猛地前冲，身体如同一支离弦的箭，撞进王铁柱的怀中。
王铁柱大惊，急忙收拳格挡，但苏凰的速度太快了。她的木棍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点在他的右肩关节处。
这一棍，力道不大，但角度极其刁钻。
王铁柱只觉得右臂一麻，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力气。
苏凰的木棍再次点出，点在他的左肩。
左臂也麻了。
王铁柱的双臂无力地垂了下来，脸色大变。
苏凰没有停手，木棍横扫，扫在他的膝盖后侧。王铁柱膝盖一软，单膝跪地。
木棍停在他的咽喉前三寸。
全场死寂。
从苏凰反击到王铁柱跪下，不过两息的时间。
周管事愣了好一会儿，才高声宣布：“苏凰胜！杂役大比冠军——苏凰！”
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陆清瑶在人群中又哭又笑，嗓子都喊哑了。
赵虎站在台下，脸色复杂，最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王铁柱跪在擂台上，看着自己垂在身侧的双臂，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凰收起木棍，伸出手，将王铁柱拉了起来。
“王师兄的拳法很强，但有一个弱点——每打完一套拳，需要换气。我只是抓住了那个间隙。”
王铁柱沉默了很久，然后苦笑一声。“我练了五年拳，从来没有人看出这个破绽。你才七岁……你是怎么看到的？”
苏凰没有回答。
她不能说，这是因为前世八百年的战斗经验。
“承让了。”她拱手行礼，转身走下擂台。
苏凰走下擂台，陆清瑶扑上来，一把抱住她。
“苏凰！你赢了！你是冠军！”陆清瑶又蹦又跳，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苏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嘴角微微上扬。“好了，很多人看着呢。”
陆清瑶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松开手，擦了擦脸，不好意思地笑了。
人群中，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男子正看着苏凰，眼中带着几分兴趣。他是外门的张长老，筑基后期，这次来杂役堂，就是为了物色好苗子。
“这个小丫头不错。”他对身边的执事说，“查查她的底细。”
执事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苏凰注意到了那道目光，但没有回头。她知道，有人在看她。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只有展现出价值，才能获得更好的机会。
颁奖仪式在擂台举行。
周管事满脸堆笑，将一枚令牌和一个小布包递给苏凰。“苏凰，这是杂役大比冠军的奖励——外门考核资格令牌，以及十枚聚气丹。”
苏凰接过令牌和布包，躬身行礼：“多谢周管事。”
周管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但他的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王氏交给他的任务，必须在苏凰进入外门之前完成。否则，等苏凰成了外门弟子，有了长老庇护，就更难下手了。
“苏凰啊。”周管事压低声音，“外门考核在三天后。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别到处乱跑。”
苏凰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多谢周管事关心。”
她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周管事看她的眼神，和看猎物一样。那种眼神，她在苏家见过太多次了。
当天晚上，苏凰在屋子里整理东西。
陆清瑶坐在她床上，抱着枕头，一脸兴奋。“苏凰，你拿到外门考核资格了！我也拿到了李长老的推荐信！我们可以一起去外门了！”
苏凰将丹药收好，点了点头。“嗯。但外门考核不容易，你这几天要好好修炼。”
陆清瑶用力点头：“我知道！我一定不拖你后腿！”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苏凰打开门，看到王铁柱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壶酒。
“苏师妹，我能进来吗？”
苏凰侧身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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