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失联证人藏进二号防线（2/2）

林枫戴上头盔。

“走。”

防空所铁门半掩。

门外没有警戒人员。

林枫刚靠近，地下射出一道银白光束。

轰！

墙角炸开。

秦霜拔枪。

“许东临！”

“站住。”

二号铠甲从阴影里走出。

肩炮锁定林枫。

“再前进一步，我开火。”

林枫瞥了眼炮口。

“枪口偏了七度。”

许东临没有回应。

“真想打我，不会瞄空墙。”

“我可以修正。”

“那你修。”

两人隔着十米对视。

秦霜挡在中间。

“证人在哪？”

“守卫局拘押中心。”

“你伪造了拦截记录。”

“你有证据？”

林枫抛出那张油污收据。

“放油做标记。”

“怕我们找不到，又不能直接通讯。”

“二号驾驶员，业务挺熟。”

许东临沉默几秒。

肩炮熄灭。

防空所深处亮起备用灯。

冷链货车停在里面。

六名证人全部接上了移动维生设备。

医护人员正在检查舱压。

方宁立刻举起相机。

“你救了他们？”

“别拍脸。”

许东临解除铠甲。

额头全是汗。

“我的行动记录已上传守卫局。”

“系统认定证人被送往拘押中心。”

秦霜没有放下枪。

“为什么帮我们？”

许东临走到金属桌前。

一份纸质命令压在弹匣下。

“我接到的是拦截命令。”

“十分钟前，追加命令到了。”

秦霜拿起文件。

“运输途中出现污染暴动。”

“守卫者二号有权就地清除。”

签发人，沈万钧。

方宁声音发冷。

“让你杀掉六名无法行动的实验受害者，再伪造成暴动？”

“对。”

“你拒绝了？”

“我执行过很多命令。”

许东临看向生命舱。

“这一份，执行不了。”

秦霜盯着他。

“周耀停用一号后，你就是现役最高序列。”

“你知道抗命的代价。”

“知道。”

“铠甲权限会被收回。”

“可能按叛国处理。”

“还有呢？”

许东临抬眼。

“守卫者二号会来杀我。”

方宁没听懂。

“你不就是二号？”

“编号可以换驾驶员。”

许东临将控制钥匙放上桌。

“人在他们眼里，也可以换。”

林枫捡起钥匙。

“你准备退出？”

“现在不能。”

“二号还是门钉。”

“我需要安全切断方法。”

秦霜收起命令原件。

“跟我们走。”

“不行。”

许东临摇头。

“我必须继续扮演服从者。”

“拘押中心在等我交差。”

程野忽然提醒。

“守卫局发来视频核验。”

许东临重新戴上头盔。

银白面甲合拢。

“把六个人转入防空所深层。”

“我会提交污染焚毁报告。”

方宁看向纸质命令。

“这份证据给我。”

“可以。”

“你会被锁定。”

“迟早。”

许东临走向出口。

林枫开口。

“沈万钧原人格可能还在。”

二号脚步停住。

“我知道。”

“为什么？”

“处决令要求焚毁大脑。”

许东临侧过头。

“不是销毁遗体，也不是摧毁证词。”

“只有大脑。”

苏晚晴走到一座生命舱旁。

舱内女人正反复做出按键动作。

不是求救。

是一串密码。

许东临把命令原件递给秦霜。

“局长要杀的不是证人，是他们脑子里的开门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