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四百活人撕开核心谎言（2/2）

“你想继续？”

陶冉敲出文字。

“我不能替他们回答。”

“很多人连完整意识都没有。”

“残缺不是同意。”

秦霜指尖收紧。

“每维持一天，他们就多承受一天。”

苏晚晴挡在总控台前。

“所以你准备替他们解脱？”

“这是止损。”

“谁的损？”

“四百二十六个人的。”

“他们授权了吗？”

秦霜没有回答。

苏晚晴指向培养舱。

“守卫局替他们决定适合实验。”

“技术院替他们决定永久授权。”

“现在你又要替他们决定死亡。”

“出发点不同，动作一样。”

秦霜看向玻璃舱里那张张脸。

“那要怎么做？”

“一个个问。”

“有些人无法说话。”

“陶冉也不能。”

苏晚晴将金线按上主控台。

“给他们表达方式。”

“愿意维持，按一次。”

“想终止，按两次。”

“意识残缺的，先隔离保护。”

“无法确认的，谁也不许动。”

韩秋白迅速调出舱体反馈模块。

“设备没有个人确认选项。”

林枫拔出扳手。

“加。”

“这是封闭系统。”

“那就拆开。”

“要改四百二十六个接口。”

“地下站有维修组。”

“时间不够。”

“还有无号骑手。”

秦霜看着那枚红色按钮。

几秒后，收回手。

“联系程野。”

“调全部机械终端。”

“每个培养舱单独编号。”

“我要四百二十六份独立意愿记录。”

陶冉敲了一下。

韩秋白低声道：“他同意。”

秦霜重新戴上手套。

“这次不用他同意我。”

“是我执行他的选择。”

走廊顶部突然传来轻响。

咔。

第一层冷却管结冰。

咔咔咔！

白霜沿天花板急速蔓延。

温度从零下十二度跌到零下三十。

韩秋白猛地看向主控台。

“冷却系统被反向接管！”

培养舱内，所有生命波形同时下坠。

林枫扣下变身器。

“谁动的？”

陶冉的输入器疯狂敲响。

“不是技术院。”

“幽冥高阶信号。”

粗大的冷却主管猛然鼓起。

金属表面裂开。

黑色冰水从缝隙涌出。

一只覆满骨刺的手穿透管壁。

随后是肩膀。

头颅。

高大的身影从狭窄管道里硬生生挤出。甲胄挂满冰棱，面部没有皮肉，只剩一张冻裂的青黑骨面。

韩秋白后退半步。

“玄阴帅。”

四方冥帅之一。

玄阴帅抬起头。

声音从每一根冷却管里同时传出。

“人格限制了晶核。”

“意志污染了幽冥。”

“帝庭只需要能源。”

苏晚晴挡在培养舱前。

“他们是人。”

“很快不是了。”

玄阴帅五指握紧。

整层灯光熄灭。

赤红应急灯逐排亮起。

第一座培养舱弹出提示。

“生命维持终止。”

第二座。

第三座。

红灯一路冲向走廊尽头。

秦霜拔枪连射。

子弹撞上冰墙，全部冻在半空。

林枫一步踏出。

变身器入槽。

“刑天铠甲。”

“合体。”

赤焰刚刚升起，头顶数十吨冷却液轰然砸落。

玄阴帅张开双臂，彻底封死电梯和通风井。

四百二十六座培养舱，同时进入了十二分钟死亡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