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一号低语瞄准无辜孩子（2/2）

周耀眼底黑纹骤然扩散。

半张脸被灰色覆盖。

“适配目标缺失。”

“执行替代清除。”

他猛地挣开。

右手直抓孩子咽喉。

林枫比他更快。

肘击胸口。

扫腿。

砰！

周耀正面砸在地上。

林枫膝盖压住后背，将机械束带扣死双手。

没有留面子。

也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

陆沉舟抱起孩子退后。

男孩抓住他的消防服。

“叔叔，他为什么打我？”

“他生病了。”

“会好吗？”

陆沉舟看向地上的周耀。

“得先承认自己病了。”

苏晚晴按住周耀后颈。

金光稳定扩散。

“听着我的声音。”

“你叫周耀。”

“一号驾驶员只是职位。”

“不是你的名字。”

周耀呼吸急促。

黑纹一点点退回耳后。

“我知道我是谁。”

“刚才呢？”

“短暂失神。”

林枫卸下他的通讯器。

“短暂失神差点杀人。”

“我没有开枪。”

“因为我拦了。”

“我能继续疏散。”

“不能。”

“外围需要指挥。”

“陆沉舟在。”

“他不了解幽冥事故。”

陆沉舟把孩子交给医护人员。

“我了解怎么把活人送出去。”

周耀撑起身体。

“给我五分钟。”

林枫将枪、战术刀、备用针剂全部摆在他面前。

“你拿过枪。”

“拔了保险。”

“瞄准六岁孩子。”

每说一句，他便收走一件装备。

周耀下颌绷紧。

“那不是我的意志。”

“你的手执行了。”

“我能压制。”

“拿什么保证？”

“我是一号驾驶员。”

林枫抬眼。

“编号不能当免责书。”

周耀沉默。

附近队员看了过来。

有人认识他。

有人举起手机。

周耀肩背没有弯。

“你要当众解除我的武装？”

“对。”

“这会影响守卫局士气。”

“死个孩子更影响。”

林枫把最后一枚控制钥匙交给秦霜。

“周耀退出外围任务。”

“接受神经隔离。”

“复检之前，不准接触任何武器和晶核设备。”

秦霜接过钥匙。

“批准。”

周耀盯着两人。

“我拒绝呢？”

秦霜扣紧手套。

“那就强制约束。”

“你们把我当污染源？”

苏晚晴擦掉鼻血。

“把你当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不是英雄。”

“不是编号。”

“更不是铠甲容器。”

周耀眼神微动。

陆沉舟拉开消防车后门。

“上车。”

“去哪？”

“移动医疗点。”

“我不需要担架。”

“没让你躺。”

陆沉舟扔给他一件反光背心。

“坐着登记撤离名单。”

周耀看了一眼背心。

“这是文职。”

“嫌弃？”

“没有。”

“那就干。”

消防车门关闭。

外界声音被隔开。

周耀坐在折叠椅上，双手仍戴着约束带。

他低头看向胸口。

一号核心明明不在体内。

那道女人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比刚才更近。

“别告诉他们。”

周耀抬眼。

车厢里只有他。

“你是谁？”

胸骨深处传来一阵钝痛。

女人停顿很久。

“我叫顾青。”

“我是第一批节点守护者。”

“我不是能源。”

周耀尚未开口，顾青便在他意识深处说出了技术院地下四层下一批死亡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