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技术院铁门后全是活人（2/2）

“从没见过地下四层。”

赵无极的声音从耳机传来。

“老规矩。”

“地图没有，不代表那里没人。”

林枫沿墙敲了三下。

沉闷。

走到宣传墙前，再敲。

空响。

秦霜拆下墙板。

后方没有门。

只有一条向下延伸的粗电缆。

线缆表面印着十五年前联合指挥组的封条。

韩秋白伸手。

“这种封条早停用了。”

秦霜按住她。

“别直接碰。”

她戴上绝缘手套，割开封条。

里面藏着一枚指纹板。

不是电子识别。

是老式机械压印。

韩秋白看了很久。

“这需要早期技术组成员授权。”

陶冉的敲击声从通讯器传来。

一下。

停顿。

三下。

韩秋白脸色变了。

“他说，用他的编号。”

她输入零七。

指纹板没有反应。

苏晚晴闭上眼。

金线顺着通讯器，连接远在地下站的陶冉。

他的食指缓慢抬起。

隔着数十公里，在生命床上按下。

技术院墙内，机械压印器自行下沉。

咔。

整面宣传墙向两侧裂开。

一座没有楼层标识的电梯露出。

秦霜先进去。

“周耀，外围情况。”

耳机里传来压低的声音。

“一号核心在躁动。”

“技术院是否识别到你？”

“识别到了。”

“撤离。”

“不。”

周耀站在对街楼顶，胸前灰黑血丝不断扩散。

“它在给地下发送坐标。”

“我留下，能替你们吸走身份警报。”

秦霜语气一沉。

“侵蚀会加深。”

“我知道。”

“你有退出权。”

“所以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通讯沉默半秒。

秦霜按下电梯按钮。

“十分钟一次状态确认。”

周耀应声。

“收到。”

电梯下降。

负一。

负二。

负三。

数字熄灭。

轿厢仍在继续下坠。

苏晚晴扶住墙。

重复编号的声音越来越近。

电梯门打开。

冷气扑面。

走廊两侧排列着透明舱体。

第一个舱内，男人半边身体已经晶化。

第二个舱里，只剩一颗连接线路的头颅。

第三个舱中，女人睁着眼。

手指还在舱壁上写字。

救我。

韩秋白停在门口。

“这些不是早期样本。”

她看向舱体日期。

最晚一批，就在三天前。

秦霜打开机械相机。

“一舱一张。”

“生命波形、编号、面部、线路，全部拍清。”

林枫看向走廊尽头。

三份黑色伪面单悬在服务器外。

红线穿过数百座舱体，汇向城市节点图。

开门阵正在成形。

赵无极催促。

“能切断吗？”

“暂时不能。”

林枫拿起一旁的纸质名单。

“先救人。”

韩秋白翻到最后一页。

“数量四百二十六。”

秦霜接过第一页。

纸张边缘已经发黄。

十五年前。

第一批转运记录。

押送单位，守卫局行动处少年训练队。

执行人签名处，两个字清清楚楚。

秦霜。

她右手虎口慢慢收紧。

机械相机从指间滑落。

这一刻，秦霜在实验名单第一页看见了自己的押送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