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晶核有声撕碎无害谎言（2/2）

“十二套铠甲，十二个活人。”

“至少十二个。”

周耀五指收紧。

“至少？”

韩秋白看向历史维护记录。

“核心损耗后，会补充人格碎片。”

“来源可能不止初代样本。”

周耀将她推回墙上。

检测仪落地。

陶冉突然连续敲击。

又急又重。

周耀松手。

屏幕跳出文字。

“她不知道。”

“我没有告诉她全部。”

韩秋白猛地走到床边。

“为什么？”

“你会停掉项目。”

“应该停！”

“当时裂隙已经打开。”

“没有量产铠甲，东城区会死更多人。”

韩秋白眼眶发红。

“所以你替所有人决定自己该被切开？”

陶冉停了很久。

“我只同意一次实验。”

“他们把一次写成永久授权。”

苏晚晴指尖收紧。

“又是默认续权。”

秦霜将记录全部拷入三份离线盘。

“本人自愿参与初次实验。”

“技术院据此追加切割、封装、复用。”

“退出申请呢？”周耀问。

陶冉敲出四个字。

“从未提供。”

韩秋白转身抓起通讯器。

“林枫，零号车上的十二套空甲不能摧毁。”

“听见了。”

“核心里可能都有受害者残片。”

“怎么停？”

“切断母核命令线路，但保留生命线路。”

“区别。”

韩秋白在图纸上圈出两组接口。

“黑色是控制。”

“白色是维生。”

车厢内。

林枫抬头。

十二套空甲后方，线路全是灰黑色。

没有一根白线。

“图纸过期了。”

韩秋白脸色一变。

“母核改造过？”

“线都一样。”

苏晚晴开口。

“不是线变了。”

“是生命和命令被绑在一起。”

零号车突然转弯。

一套空甲肩部撞上固定架。

红光剧烈闪动。

林枫伸手扶住它。

掌甲接触核心的一瞬，七八道声音同时灌入脑海。

“别关机。”

“让我出去。”

“杀了我。”

“我还记得名字。”

他松开手。

声音消失。

赵无极问道：“听见什么了？”

林枫看着十二套铠甲。

“活人。”

地下站内，周耀抬手扣住胸甲。

“现在拆一号核心。”

韩秋白摇头。

“陶冉已经提醒过你。”

“继续留着，它会接管我。”

“强拆一样可能接管你。”

“那就趁我还能做决定。”

苏晚晴走到他面前。

“你的决定只涉及自己？”

周耀没有回答。

“侵蚀释放后，附近所有晶核都会被激活。”

“地下站有十六名装备使用者。”

“你可以拿自己的命冒险，不能替他们签字。”

周耀手慢慢放下。

“检查。”

韩秋白取出神经探针。

“会疼。”

“开始。”

探针刺入装甲接口。

灰黑血丝立刻从周耀胸口扩散。

颈部。

下颌。

耳后。

最终在太阳穴下方停住。

韩秋白盯着扫描图。

“侵蚀已经进入大脑。”

“多久？”

“最早的痕迹在两年前。”

周耀看向陶冉。

“两年前，我第一次听见有人让我退出任务。”

陶冉敲了一下。

“是你？”

一下。

“后来让我攻击林枫的声音呢？”

陶冉没有敲。

扫描图深处，另一道波形缓慢浮现。

它没有睡眠周期。

没有痛觉反馈。

只有稳定重复的攻击指令。

韩秋白声音发紧。

“一号核心里，还有别的东西。”

周耀胸前红光骤亮。

他猛地抬头。

嘴唇没有主动开合，声音却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一号不能拆。”

秦霜抬枪。

“谁在说话？”

周耀双手死死按住胸甲。

脸侧肌肉不断抽动。

下一句话，却带着陶冉原本的声线。

“别拆。”

“我也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