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财团底牌撕开默认契约（2/2）

“是在测试契约！”

顾长川的画面没有消失。

“那只是早期方案。”

楚月抬头。

“昨晚三点，你亲自批准重启。”

“方案代号，归巢。”

“第一批测试账户，正是被封禁的骑手。”

顾长川眼神终于变了。

“你盗取商业机密。”

“里面的人呢？”

楚月指向合同。

“也算商业机密？”

方宁推开冷仓侧门。

身后跟着两台机械印刷机。

纸张正不断吐出。

“摘要已经发了。”

顾长川看向她。

“网络渠道都在青衡监控下。”

“谁说走网络？”

方宁将一份报纸拍在镜头前。

“社区公告栏。”

“医院传真。”

“车站广播。”

“还有你们青衡自己的股东专线。”

楚月按下发送键。

青衡内部董事频道同时亮起。

归巢方案摘要。

默认签收条款。

家属代偿规则。

十五年前联合指挥权限。

全部公开。

顾长川身后的办公室响起电话。

第一通。

第二通。

第七通。

桌面上的股价终端连续下跌。

董事会支持人数从九变成六。

再变成四。

顾长川没有接电话。

林枫拿起公开封印方案。

“节点预警可以共享。”

“污染识别可以共享。”

“安全路线可以共享。”

“签收意志，不交。”

“青衡可以参与运输。”

“但任何人都不能替用户点同意。”

顾长川盯着他。

“没有统一管理，全国节点永远低效。”

“低效可以修。”

林枫把归巢方案推到镜头前。

“人被签没了，修不了。”

“你今天拿用户协议签节点。”

“明天就能拿劳动合同签命。”

“这不是基础设施。”

“是批量开门。”

电话还在响。

顾长川终于接起一通。

对面只说了几秒。

他的手指缓缓收紧。

“董事会要求暂停归巢方案。”

方宁举起录音机。

“不是暂停。”

“我要听永久终止。”

顾长川看向她。

“你没有资格代表董事会。”

“我代表被写进代偿条款的人问。”

苏晚晴站到林枫身边。

“愿不愿意，是每个人自己的资格。”

屏幕沉默许久。

顾长川关闭归巢方案主页面。

“我可以交出实验车队仓位。”

秦霜眼神一动。

“交换什么？”

“公开说明青衡未参与梁肃扣押。”

林枫摇头。

“事实查清之前，不替你洗。”

“那就没有交易。”

“你不给，楚月六小时内也能解开。”

楚月抬了抬存储器。

“现在只差三个仓储密钥。”

顾长川看向不断下跌的股价。

“你们赶不上转移。”

“剩余时间？”

“六小时。”

“位置。”

顾长川发来一张仓储图。

青岳北部。

废弃重型车辆试验场。

地下两层恒温仓。

四十八个冷藏位。

秦霜迅速检查校验码。

“真的。”

“梁肃的人呢？”

“两个小时后撤出体育馆。”

“不是交涉？”

顾长川整理袖口。

“现在有权限了。”

石磊冷笑。

“商业机构不能命令行动处？”

顾长川没有回应。

视频断开。

冷仓卷帘门升起。

二十九名无号骑手已经就位。

秦霜铺开仓位图。

“六小时。”

“外围有守卫局重装队。”

“地下仓只有一条车辆通道。”

苏晚晴指向仓位编号。

“零至十二是什么意思？”

楚月放大标记。

十三辆冷藏车，单独停在最深处。

每辆车对应一个早期实验编号。

零号。

一号。

一直到十二号。

周耀是一号守卫者。

守卫局现役铠甲，也只有十二套。

林枫扣紧配送箱。

仓位图最深处，一枚黑色面单标记正在闪烁。

“第三份复制面单，已经被装进编号零至十二的冷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