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五城路线换不走众生意志（2/2）

“更新之后继续使用，视为同意。”

“你把这种东西接上超凡契约。”

“以后谁点一次软件更新，谁就可能替全家签收幽冥订单。”

顾长川十指交叉。

“可以增加二次确认。”

“确认按钮谁设计？”

“青衡。”

“解释权归谁？”

“平台。”

“用户想退出呢？”

“按照流程申请。”

林枫笑了一声。

“青岳七十二万人刚从默认同意里爬出来。”

“你转头给它做了个商业版。”

方宁的笔尖停住。

顾长川语气没变。

“技术没有善恶。”

“拿技术的人有。”

“所以更该交给能大规模实施的机构。”

“无舌使也这么想。”

桌面安静下来。

顾长川向后靠住椅背。

“林枫，个人意志不能凌驾于整体秩序。”

“终极回执留在你手里，只是一件武器。”

“交给青衡，能成为基础设施。”

苏晚晴抬眼。

“把人的意志做成基础设施。”

“谁拥有它？”

“社会。”

“具体一点。”

“运营方代为管理。”

“还是青衡。”

顾长川没有否认。

秦霜抽出一份合同。

正是晶核运输记录。

“青衡代为管理晶核运输时，死了七名装卸工。”

“事故被写成设备故障。”

“你现在要我们相信，同一套管理体系会尊重签收者？”

“那是国家项目。”

“死者不是国家的人？”

顾长川手指敲了一下桌面。

“情绪不能替代决策。”

林枫起身。

“利益也不能替代同意。”

“实验车队的位置呢？”

“交易失败，不提供。”

“那就自己找。”

“你找不到。”

“无号骑手已经捡回一个冷藏箱。”

顾长川动作第一次停住。

林枫盯着他。

“路线不是你造的。”

“路在城市

“骑手在街上。”

“仓库是工人盖的。”

“青衡只是把入口锁起来，收过路费。”

“别锁久了，真把路当你家的。”

顾长川脸色冷下。

“没有青衡数据，你们的效率不到两成。”

“够救一个是一个。”

“下一座城因此失守呢？”

“责任记我。”

“你记得起七十二万条命？”

林枫将救灾共享方案扔上桌。

“所以我来了。”

“这上面是我们愿意共享的东西。”

“免费。”

“公开。”

“任何平台都能接。”

“唯一条件，骑手有退出权。”

顾长川没有翻。

“我只要终极回执。”

“那就没得谈。”

林枫转身。

秦霜和苏晚晴同时跟上。

方宁收起录音机。

“顾总，今天的内容我会公开。”

“你没有得到授权。”

方宁把纸质采访声明放下。

“我来之前写过。”

“继续谈，视为接受记录。”

赵无极在耳机里笑出声。

“商业规则，现学现用。”

顾长川看着四人离开，没有阻拦。

调度中心侧面的设备间里，楚月从检修通道钻出。

手里握着一枚离线存储器。

她追上林枫。

“等等。”

秦霜转身。

“拿到了？”

“完整方案。”

楚月脸色很差。

“顾长川刚才展示的不是临时文件。”

“最早创建时间，十五年前。”

苏晚晴接过存储器。

“终极回执还没现世，他们怎么研究签收技术？”

“方案最初不叫自愿签收。”

“叫群体意志归并。”

林枫停下脚步。

“作者是谁？”

楚月调出文件属性。

作者栏没有姓名。

只有一串守卫局内部编号。

秦霜看清编号，手指骤然收紧。

那不是普通技术员编号，而是十五年前终极配送事故的联合指挥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