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开门人醒来拒做无名耗材（1/2）

厉无双的左眼熄灭了。

黑纹钻进瞳孔。

他站在光柱中央，身体不再颤抖，连呼吸都被调整成固定节奏。

林枫提剑上前。

“厉无双。”

没有回应。

苏晚晴盯住他胸口。

“四枚母核在吃他的记忆。”

“能切断吗？”

“来不及。”

苏晚晴指尖弹出金线，刚触及光柱便被染黑。

“帝君把他的记忆当成了燃料。”

厉无双嘴唇动了一下。

“南港化工厂。”

帝君的声音随之压下。

“无用记录。”

一片影像从他额头飘出。

火焰。

毒烟。

一百多个被困工人。

年轻的厉无双背着两个人冲出厂房，双手烧得露出骨头。

影像只停留一秒，便被黑雾撕碎。

“住手！”

厉无双猛地抬起右手，五指抓进太阳穴。

属于他的左眼再次亮起。

“那是我救过的人！”

“他们已经老去。”

“有人还活着！”

“活人与死人，没有区别。”

帝君的语气没有波动。

“门开启后，一切记忆都会重归幽冥。”

厉无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说过，会让所有人记住我。”

“人间会记住开门之日。”

“我的名字呢？”

“没有必要。”

远处废墟传来脚步声。

杜衡拎着一只烧黑的档案箱，跌跌撞撞跑上平台。

“厉无双！”

厉无双转头。

他的眼神出现短暂空白。

“你是谁？”

杜衡停住了。

“我是杜衡。”

“十五年前，你队里的仓储员。”

“南港化工厂，是我给你开的防火通道。”

厉无双看着他，嘴唇缓慢开合。

“杜……衡？”

杜衡把档案箱砸在地上。

纸页散落。

最上方是一份发黄的救援名单。

“一百二十人。”

“不是一百一十九，也不是一百二十一。”

“你把最后一个女孩塞给我，自己回去扛住了储油罐。”

厉无双盯着名单。

“女孩叫什么？”

杜衡脸色变了。

“你记不起来了？”

“我问你，她叫什么！”

“小满她妈，季兰。”

厉无双身体猛地一晃。

黑雾再次从胸口涌出，卷向那份名单。

林枫一步踏下。

火刑剑插进地面。

赤焰形成半圆，将档案护在其中。

“想毁证据？”

帝君借厉无双的嘴开口。

“凡人的名单，没有价值。”

林枫抬头。

“你这种连签收人都不敢写的东西，跟我谈价值？”

黑雾一滞。

厉无双左眼重新恢复清明。

“林枫。”

“说。”

“把名单给我。”

“不给。”

“那是我的东西！”

“现在是证据。”

林枫抬剑指向他。

“你救人的账要记。”

“害人的账，也得算。”

厉无双忽然笑了。

“你还是这么讨厌。”

“彼此。”

赵无极的声音切入频道。

“八码，学校节点还有一分四十秒。”

“母核藏在旧实验楼

“入口被影子墙封死，我踹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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