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纸上姓名镇住赤疫真身（1/2）

“许东临，你看过消防画面吗？”

秦霜站在冻结的控制器前，身份终端只剩权限撤销提示。

“看过。”

“那里面是什么？”

“居民。”

“还执行爆破？”

“红雾已经进入旧城排水网，拖下去，受影响的人会从四百变成四万。”

许东临将新的控制链发到爆破组。

“我会给北口最后三分钟，三分钟后封闭隧道。”

林枫看向八码召唤器。

刚才托住防洪门消耗了大半业力，焚天甲纹只剩胸前一段。

“爆破能毁赤疫吗？”

“不能。”

苏晚晴把最后一份空名登记页摊开。

“井底旧名册已经接上零号节点，隧道塌了，它会沿管线回到守卫局。”

赵无极拍了拍三轮车。

“人都出来了，咱们把管子堵上不行？”

“赤疫寄在名字里，堵管只能拦红雨。”

“那就把名字拿回来。”

林枫走向刚撤出的居民。

隔离区里没有联网设备，四百多人只能等在车灯和应急灯之间。

有人抱着药箱。

有人还攥着从宿舍带出的旧碗。

更多人围在纸质名单旁，反复确认自己的名字没有少笔画。

林枫把一摞空白配送单放到桌上。

“会写字的，自己写名字。”

葛庆山问道：“刚才不是写过？”

“刚才那份证明你们需要救援，这次写你愿意守什么。”

“我六十二了，能守什么？”

“你家门口那段路，药箱，旁边这个不识字的，都算。”

周玉梅拿起红笔。

“写了会怎么样？”

“名字归你自己，赤疫再拿，要先问你答不答应。”

“它还会问？”

“它不问，我替它问。”

第一张纸落笔。

周玉梅。

职责栏被她填上照看三区孩子。

葛庆山跟着写下名字。

“我守二区药柜，谁乱拿胰岛素，我先骂他。”

乔安将药单推给一名手臂抬不起来的老人。

“你说，我代写。”

老人看了半天。

“代写算我的吗？”

苏晚晴把纸放到他腿上。

“名字由你口述，最后按印，愿不愿意也由你说。”

“愿意，我守老伴，她记性比我还差。”

他的拇指落下。

八码火纹从纸角亮起，却没有流向林枫，而是留在姓名周围。

苏晚晴沿队伍往后走。

“每个人只写自己，不替家人决定。”

一名母亲握着孩子的手，准备共用一张纸。

“小蕊也写吗？”

“让她自己说。”

女孩趴在桌角。

“我会写贺，后面两个字不会。”

乔安在旁边写出蕊字。

“照着描。”

贺小蕊三个字写得大小不一。

职责栏里，她画了一轮月亮。

“这算什么？”

“我守妈妈记得我。”

她母亲接过笔。

“那我守她以后能上学。”

纸页一张张挂上隧道墙。

消防绳穿过页角，将名字从北口一路连回五号泵室。

没有统一格式。

有人写了全名。

有人只留下手印，再由邻居补注。

石磊带来的骑手负责递纸，消防员负责把完成的页面送回通道。

赵无极开着三轮车，一趟趟将姓名挂进隧道。

许东临的倒计时只剩一分四十秒。

“秦霜，撤离控制区。”

“给我暂停。”

“污染已经到第二支渠。”

“再给两分钟。”

“你以前不会提这种要求。”

秦霜看向墙上逐渐亮起的纸页。

“我以前看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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