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九处节点连成反向幽冥门（2/2）

林枫将安全帽挂上货架。

“那是什么？”

“古河道，十二年前改造地铁时被截断，后来又被地下物流管廊接上。”

“说能听懂的。”

“你们送件走的路，地下也有一条。”

老人拿铅笔圈住槐荫巷和安宁街。

“第一点接旧城东脉，第二点接西桥支脉，两处都跟青衡物流的夜间线路重合。”

秦霜调出城市路网。

“钟百川，退休前负责地质灾害勘测，九处红点是他从十五年前的沉降记录里找出来的。”

钟百川推了推眼镜。

“退休，不等于脑子也交回单位。”

林枫指着地图中心。

“九个点围一圈，中间是哪儿？”

“市民广场。”

“那地方没节点。”

“地面没有。”

钟百川把九条线往中心延伸。

铅笔尖在广场地下交在一处，终点正好落在守卫局城市防御塔下方。

陈不移手中的杯子停在半空。

“把图倒过来。”

“地图怎么倒？”

“按幽冥方向看。”

钟百川翻转地质图，又将九处节点的高程数据依次标出。

原本向外延伸的封印线全部改了方向，九条地脉从外围向中心收束。

周耀盯着重合点。

“封印应该把污染往外排。”

钟百川划掉外围箭头。

“现在全在往里送。”

“能确定吗？”

“两个恢复节点的能量正在回流，其余七处却在抽取回流，方向错不了。”

苏晚晴指尖沿着地图移动。

“厉无双没有拆掉节点，他在让节点继续运转。”

“对。”

钟百川圈住中央。

“只不过运转方向反了。”

陈不移把九张地图压在一起。

“九点成门。”

仓库里没人接话。

分拣带底下传来齿轮空转声，隔了数秒又停下。

林枫先看手机时间。

“门开以后会怎么样？”

陈不移没有绕开。

“整座城会变成门厅。”

赵无极抱着三份空面单。

“门厅后面呢？”

“幽冥。”

“多少人受影响？”

秦霜调出城区人口数据。

“核心区一百零七万，算上通勤人口，会超过一百三十万。”

周耀指向两个亮起的节点。

“第一和第二已经修复。”

钟百川摇头。

“单点修复只能减慢阵势，七处同时腐化，回流仍会被抽走。”

“多久连成？”

“看腐化速度。”

苏晚晴掌心的金印再次发亮。

地图上七个暗红光点接连跳动，每一处都传来模糊的签收提示。

“它们在催单。”

陈不移扯过一张空白调度表。

“七处逐点送，修一处是一处。”

秦霜抬手关闭总站外部网络。

“守卫局会集中封锁市民广场，切断中心通道。”

“你们切不断。”

钟百川指向地下三十七米处。

“防御塔的地基正压在门心上，炸毁只会替它开口。”

“可以疏散居民，再由行动队同时清理七处。”

陈不移看向她。

“清理什么，收件人？”

“控制节点区域，逐一核验。”

“核验七天，收尸七分钟？”

“守卫局能调动的人手比幽递多。”

林枫把七处地址写进配送软件。

“人多没用，件得有人愿意收。”

秦霜看着他拖动路线。

“你准备一个人跑七处？”

“先排时限。”

“地质风险最高的节点优先。”

“错了。”

“理由。”

“西桥到北仓，晚高峰四十分钟，北仓到河港要过两条封控路，先去地质风险最高的地方，第三单肯定超时。”

周耀把交通权限界面投到墙上。

“守卫局可以开路。”

“开路会把厉无双也引过去。”

林枫调整七个地址，将时限和道路拥堵叠在同一张图上。

“订单按剩余时间排，路线按单向环线走，守卫局别跟车，负责清掉封路和监控。”

秦霜问了一句。

“节点风险呢？”

“苏晚晴提前听，老陈判断件，钟老算地下路线，周耀给交通数据。”

“你把城市危机当配送调度？”

“本来就是。”

林枫点下路线优化。

七处地址被一条红线首尾串起，绕开三段封控区，也避开了市民广场。

“你们守卫局解决不了，是因为总想着管铠甲。”

“你想管什么？”

“准时。”

秦霜盯着预计送达时间。

“共享交通数据属于一级权限。”

周耀已经把自己的权限卡插进调度台。

“我的权限还没完全撤销。”

“擅自共享会被追责。”

“门开以后，找谁追？”

陈不移拍下确认键。

空转的传送带自行启动。

仓库尽头，七盏分拣灯由远及近逐个亮起。

赵无极转身去搬配送箱。

“件还没做完，灯怎么先亮了？”

没有人回答。

第一只镇魂木盒穿过黑色门帘，落上滚轴。

随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七份封条同时泛起红光，倒计时挤满调度屏幕，最长五小时五十九分，最短只剩一小时四十七分。

林枫伸手接住第一件，七条订单提示同时进入他的手机。

七份镇魂件刚落上幽递站传送带，每一份倒计时都没有超过六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