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死单敲响凶宅旧门（2/2）

苏晚晴把录音笔装回包里。

“他们不喜欢被叫成东西。”

林枫看了她两秒，伸手敲了敲封死的木门。

屋内响起三次回音。

两次来自一楼。

最后一次，从楼上传下来。

“你怎么数的？”

“左边厨房有个老人，楼梯口有个男人，二楼卧室有个女人。”

“死亡时间？”

“女人最早，男人晚两天，老人又晚了四个月。”

“档案写一人。”

“档案没问他们。”

院外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拎着菜篮走进巷子，看见电动车便加快脚步。

“小伙子，你给谁送货？”

“徐奶奶？”

“你认识我？”

林枫取出房契，右上角贴着原房主照片。

“这房子是您的？”

“早卖了，卖了又退，没人肯要。”

徐奶奶瞧见苏晚晴，抬手便拉她。

“姑娘，怎么还在这儿，下午不是跟你说别靠近吗？”

“我再核一遍门牌。”

“里面晚上会哭，去年有个拍视频的进去，出来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林枫接过老人手中的菜篮。

“您住哪栋？”

“前面十七号。”

“我送您回去。”

“你来这里干什么？”

“处理退件。”

“别进去，那家女人死得冤，后来找她的两个人也没出来。”

苏晚晴看向老人。

“您认识死者？”

“见过，姓什么忘了，大家叫她小满妈。”

“小满？”

“她女儿，小名叫满满。”

徐奶奶抓住林枫袖口。

“孩子丢了以后，她天天往学校跑，回来就坐在二楼哭。”

“哪年丢的？”

“十二年前。”

“另外两个人呢？”

“一个是她弟弟，一个是帮忙找孩子的老民警。”

林枫把老人送到十七号门口，等防盗门关严，才折回凶宅。

苏晚晴还站在原地。

“你也走。”

“你不知道他们的称呼。”

“知道三个身份，够查。”

“你剩九小时四十一分，守卫局的档案调取最快要六小时，老户籍记录还没联网。”

“你怎么知道倒计时？”

“箱子里有人一直念。”

林枫解下配送箱，放到她面前。

“他说什么？”

“九小时四十一分，八码，别走正门。”

“男的女的？”

“少年。”

“屋里的三个呢？”

“都不认识他。”

林枫绕到侧窗，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瓦，伸进窗缝。

瓦片刚过木框，里面三道哭声同时停了。

几秒后，瓦片被一根看不见的手推回，表面多出三个血指印。

苏晚晴取出透明纸，覆上血印。

“两个成年女性，一个成年男性，和我听见的一样。”

“你能让他们回答问题？”

“可以试。”

“进去以后站我后面，听见叫全名别答，碰到不认识的东西别伸手。”

“他们是人。”

“死了也是。”

“这句勉强能听。”

林枫撬开侧窗，先把配送箱推进去。

苏晚晴没有立刻跟上。

“你不问我为什么能听见？”

“问了能让你听不见？”

“不能。”

“那就等送完再聊。”

她扶住窗沿。

“你也不怕我骗你？”

“刚才三个指印，你说对了。”

“只验证一次就让我参与？”

“能做事就做，年龄不能拿来签收。”

两人翻入客厅。

灰尘没有扬起，地面湿得发黑，墙纸

木盒在配送箱内撞了一下。

楼梯左侧浮出第一个名字。

徐秀珍。

厨房门边跟着渗出第二个。

江怀安。

二楼卧室的门板上，第三行血字一点点挤出墙面。

陶玉兰。

系统没有给出任何确认。

林枫托起木盒。

“谁收件？”

厨房里有人敲了两下碗。

楼梯口传来男人的咳嗽。

二楼的哭声贴着天花板落下。

“给我。”

“给我。”

“给我。”

三道声音同时开口。

包裹上的血迹顺着封条往下流，一张签收单从木盒底部滑出，纸上只有一个手印位置。

苏晚晴抬头望向二楼。

“他们在抢名字。”

林枫扣住木盒，没有递出。

“都别碰，先说孩子叫什么。”

哭声停了。

楼板里面传来女人的回答。

“送错一个，三个都要死。”

配送箱的锁扣自行弹开，苏晚晴的瞳孔泛起金光，手指越过林枫肩侧。

“第四个亡魂，在你的配送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