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冰弹截断最后一程火路（2/2）

“你也不考虑？”

“我执行命令。”

“命令让你打召唤器，没让你毁节点？”

“召唤器冻结后，订单只是暂停。”

“暂停多久？”

“完成隔离为止。”

“顾守义还能撑多久，你测过吗？”

秦霜没有回应。

林枫向右侧挪了一步。

短枪跟着移动。

“别拖时间。”

“我在等你说句人话。”

“放下包裹。”

“看来等不到。”

林枫抓住墙边废弃推车，向前一送。

秦霜侧身避开，枪口仍锁着他。

推车撞上后方垃圾桶，挂在桶边的反光背心落下来，挡住两人之间的视线。

林枫借着半秒贴近，手腕撞向枪身。

秦霜撤枪，左膝顶中他腹部。

胃里那点水全涌到喉咙，林枫撞上墙面，还没站直，手腕已经被扣到背后。

“你打不过我。”

“看出来了。”

“那就别动。”

“你站的地方不对。”

头顶晾衣杆被推车带动，整排湿床单落下，罩住秦霜视线。

林枫挣开右手，抓起召唤器钻过侧门。

门后是条更窄的过道，墙面挂满废弃电线，枪身无法横转。

秦霜割开床单追进来。

“你对这里很熟？”

“骑手进楼先看出口。”

“前面是死路。”

“地图上是。”

林枫踩住墙角水管，翻过两米高的隔墙。

落地处正是废宅西侧居民楼。

一根燃烧的旧横梁从楼顶滑下，下方女人抱着孩子，脚被砖堆卡住。

秦霜也越过墙头，短枪已经对准林枫后背。

只要继续冲三步，就能逼进她的射击死角。

林枫转身跑向横梁。

“趴下！”

肩膀顶住落下的木头，烧焦外皮陷进工服，火星钻进领口。

女人把孩子塞出砖堆，自己却拔不出脚。

“先抱他走。”

“我的腿卡着！”

“周耀，西侧居民楼！”

银灰身影从院墙越过，护盾托住横梁。

“我来撑，你救人。”

林枫蹲下扒开碎砖，女人拖出小腿，抱着孩子退进楼道。

秦霜站在隔墙上，枪口已有完整角度。

她看见林枫背对自己，也看见冻结的召唤器别在他腰间。

耳机中响起沈万钧的命令。

“击毁订单载体。”

食指贴上扳机。

弹头却越过林枫肩侧，将墙角那枚守卫局追踪器打成碎片。

周耀抬头。

“秦霜，你打的什么？”

“目标移动，弹道偏离。”

“你的射击评级连续六年第一。”

“现场有烟。”

林枫扶着膝盖站起。

“这烟挺会挑东西挡。”

秦霜收回短枪，手套在腕口扣紧。

“下一枪不会偏。”

“那你还剩一次机会。”

远处传来赵无极的喊声。

“林枫！”

三轮电动车撞开巷口木板，车斗里装着维修箱和一只黑布镇魂袋。

赵无极跳下车，看到秦霜后又退回半步。

“这谁？”

“修召唤器的。”

“拿枪修？”

“守卫局技术先进。”

秦霜抬手对准赵无极。

“无关人员离开。”

“他是我兄弟，怎么无关？”

“老赵，把维修箱扔过来。”

“老陈那套工具全在里面，摔坏了扣谁工资？”

“算站长的。”

维修箱贴地滑来。

林枫刚伸手，秦霜便踩住箱盖。

两人隔着半步对视。

“我最后说一次，停止订单。”

“我也最后说一次，让开。”

秦霜耳机里的催促越来越急。

她抬枪指向巷口，朝总部回复。

“目标向东逃离，申请封锁长宁桥。”

通讯那头要求确认。

“林枫当前坐标。”

“槐荫巷东口，正在移动。”

秦霜关闭频道，移开踩住维修箱的靴子。

林枫弯腰提起工具，站到了她身后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