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胆子有些大的渡鸦（2/2）

沈珏直接动用死灵之书将瑞文的精神从小丑处捞出。

意识回归肉体的瞬间，瑞文膝盖一软，差点栽倒在地板上。

沈珏一把扶住她胳膊，死灵之书在旁边张着大嘴哈气，书页上沾了一层薄薄的绿色黏液。

瑞文脸色白得跟小丑的粉底有一拼，额头上全是冷汗。

小丑本人倒是神清气爽，在原地转了个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怎么样？我脑子里好玩吧？你看见蝙蝠侠那条断腿没？我练了三个月才锯得那么齐。”

瑞文缓了好几秒才把气喘匀，她扶着沈珏的胳膊站直，声音有点哑：“我好像......”

“哈哈哈！”瑞文发出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声。

“自信过头了......”

沈珏把死灵之书往腋下一夹，腾出手来拍了拍瑞文的后背，递给她一杯用引力场勾过来的热茶。

“行了，压力测试结束，结论呢？”

瑞文接过茶喝了一口，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把那股恶心感压住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结论是，小丑的精神世界比三宫魔还难对付。”

“三宫魔只想占领我的脑子，小丑是想让我发疯。”

小丑在旁边笑嘻嘻地接话：“谢谢夸奖！”

沈珏耸耸肩，翻开死灵之书，从里面撕下一张空白页贴在瑞文后背上。

那页人皮自动粘住，上面缓缓浮现出一行歪扭的字：“此女已被沈院长承包，三宫魔及小丑不得骚扰。”

瑞文扭头看了一眼后背，用精神力窥探到了沈珏的字迹，嘴角抽了抽：“这什么措辞？”

“实用主义措辞。”沈珏拍拍手道。

瑞文又笑了一声，短促、突兀。

她立刻闭上嘴，眉头拧成一团，可嘴角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别忍着。”沈珏走在前面，扶着瑞文离开了心理诊疗室，书面上的怪眼懒洋洋地扫了瑞文一眼。

“越忍反弹越大。”

“我没忍。”瑞文说道，然后她又笑了，这次更长，带着一点喘不上气的尾音。

她抬手捂住嘴，黑色能量在指尖跳了跳，显然想直接把那块肌肉锁死。

沈珏伸手把她的手腕按下来。

外面走廊的灯光闪了两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跟着我，别离超过三步，死灵之书才能持续净化你的精神领域。”

瑞文深吸一口气，想把那股莫名其妙的欢腾感压下去。

但她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小丑脑子里看见的画面。

“哈！”

沈珏回头看了她一眼，瑞文板着脸，耳根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