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黑色守望，众方反应（2/2）

那家伙的能力，在史崔克看来已是单兵突袭的天花板。

如果连极速者都逃不出沈珏的捕捉范围，那常规部队、甚至武器X计划里的半成品们，又能有多少胜算？

他不能让无畏的牺牲继续扩大。

至少现在不能。

“暂停对黑色守望的一切主动侦察。”史崔克最终下令。

“保持被动监控，我要等，等到那家伙露出破绽。”

他说完，又低声补了一句：“没有人能永远不犯错。”

而在他身后，屏幕上正反复播放着纽约街头人们抢购万能血清的画面。

那些欢呼、流泪、跪地感恩的面孔，一张接一张地闪过，像某种正在全球蔓延的狂热信仰。

与此同时，航空母舰上。

尼克·弗瑞站在局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唯一那只好眼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手里无意识地转着一支旧式钢笔。

他身后的全息桌面上，神盾局实验室对万能血清的第三十七次独立检测报告刚刚完成。

结论依旧和前三十六次完全一致：成分纯净，无成瘾性，无毒素，无纳米级后门，无基因锁，无意识诱导物质。

“也就是说，这是人类历史上最纯粹、最有效、最便宜的治疗制剂。”弗瑞的声音低而沉。

“而它现在的价格是一美元。”

娜塔莎从阴影里走出，手里拿着一份纸质档案。

“纽约的销售点已经增加到六十四个。黑帮持枪维护秩序，至今没有一起流血事件，甚至那些曾经的帮派冲突都在停止。”

“金并的人现在满嘴爱与和平。”娜塔莎把档案放在桌上。

“这些人都陷入了沈珏神父的心灵控制。”

弗瑞转过身，看向她：“问题就在这，万能血清查不出问题，可卖血清的人本身可能就是最大的问题。”

娜塔莎沉默了一秒，说：“局里有很多人用了。”

“我知道。”

娜塔莎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极淡的无奈：“局长，你可以派遣特工去执行必死的任务，但你很难阻止一个被偏头痛折磨了十几年的人在街头花一美元买一瓶希望。”

弗瑞走回桌前，看着那份万能血清的检测报告。

“这就是让我最头疼的地方。”尼克说道。

“如果沈珏是个疯子、恐怖分子、或者外星入侵者，我都可以启动对应预案。”

“可现在，他没有袭击任何政府设施，没有干涉任何国家主权，没有威胁任何平民。”

“他甚至只是以私人公司的身份卖一种无害、有效、便宜的神奇药品！”

他顿了顿，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少见的疲惫。

“沈珏神父甚至合法合规地接收了金并赠与的不动产，并且愿意纳税。”

娜塔莎轻轻挑眉：“这确实不像我们通常处理的那类人。”

“像活圣人，这是公众给他的称号。”弗瑞把钢笔拍在桌上。

“那些该死的医疗集团与权贵们还在向我施压！”

“针对沈珏神父的袭击永远不可能停下！”

“你也不相信沈珏神父。”娜塔莎温柔说道，她的眼中有着奇怪的闪动。

“我相信世上有纯粹的好人。”低着头的弗瑞说道，他明显没有注意到娜塔莎的神色。

“但我不信存在超出常理，有着无法预知力量的半神，圣人来救赎人类！”

“这是什么蹩脚的神话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