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木叶的霸之意志，告别（2/2）

三代火影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铁青。

“你！”三代的声音在颤抖，“那些都是木叶的村民，是你的同胞！”

“同胞？”

沈珏的笑容终于变了，从温和变得冰冷。

讽刺意味的笑意挂在他的嘴角。

“三代目，你可知道他们在背后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裂开。

“木叶的村民，木叶的忍者。”

“那口口声声说着火之意志，说着团结，说着同伴，说着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可在你们看不见的角落里，那些所谓的‘同伴’对一个没有父母的孩子做了什么？那些‘树叶’对落在阴影里的另一片树叶做了什么？”

“自杀的木叶白牙，他的尸骨还未完全化作灰烬吧？”

旗木卡卡西的手掌心滴下了血液。

“我在木叶待了这些年，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不是忍术，不是体术，不是幻术。”

“而是木叶的霸之意志。”

这四个字从沈珏的口中说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淬了毒的匕首。

沈珏的每一句话都让三代目苍老了数分。

直到现在，这位鼎鼎大名的忍雄，才像是一个愧对后辈的沧桑老人。

沈珏说完最后一个字，目光在三代苍老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他转过身去。

“再见。”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道别，又像是在宣告。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张开，元磁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一道靛蓝色的光环，光环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将猫玄、大蛇丸和药师兜同时笼罩其中。

引力力场与电磁力场同时发动。

大地在震颤，废墟上的碎石脱离了重力的束缚，缓缓悬浮起来，在力场边缘打着旋。

沈珏四人的身形开始上升，不是忍者常用的瞬身术那种突兀的消失，而是一种从容不迫的、近乎神圣的升空。

白色的衣袍在力场中翻飞，太阳金纹在暮色中散发着最后的微光。

“站住！”

一位木叶上忍向前踏出一步，苦无已经滑入掌心，脚底的查克拉凝聚成爆发的姿态。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忍者也做出了反应，数道身影同时向前掠出，目标直指那道正在上升的引力场。

卡卡西的手掌还在滴血，但他的写轮眼已经锁定在沈珏的背影上，左腿微微弯曲，重心下沉，那是雷切的起手式。

金刚棒横在了所有人面前。

三代火影的手臂在颤抖，但他依然稳稳地握着那根陪伴了他大半生的武器，将它横在所有试图追击的忍者身前。

动作耗尽了这位老人全身的力气，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退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可是三代目！”

“我说，退下。”

三代只是一直抬着头，看着那道白衣身影越升越高，越飞越远，最终化为天边一个微小的光点，消失在云层之上。

然后他的手缓缓垂了下来，发出了叹息之声。

“没必要追击。”

“不要做出无意义的事。”

“收拾残局，确定伤亡名单。”

众多木叶的忍者与众忍者家族的族长们得令退下，开始在废墟中搜寻可能的幸存者。

令三代感到意外的是，一位木叶上忍，在一处偏僻的废墟角落里，找到了大量失去意识被放置成一排的各村下忍。

他们大多完好无损，看上去不像受了伤的痕迹。

听闻这个消息的三代，更加苍老了。

而已来到卡卡西身边的迈特凯，则是久违地安慰起了他的好友。

鸣人仍旧死死盯着沈珏离开的方向，还在呐呐自语：“沈珏大哥......”

“我一定会把你带回来的。”

沈珏赠送给鸣人的忍具，仍在他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