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激烈交锋，陷入困顿（2/2）

她什么都看见了。

但她动不了。

符文墙越收越紧，空气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沙子。她的手指在地上抓了一下，指尖磨破，留下几道血痕。她试着爬，可刚挪动半尺，一道电弧就从地面窜起，击中她的小腿，肌肉顿时僵直。

她停下动作，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石面。

血从多个伤口渗出，在身下汇成一小滩。她的衣服几乎全被烧毁或染血，露出的皮肤布满焦痕和淤青。左肩的布条早已脱落，伤口暴露在外，边缘已经开始发黑。她的呼吸越来越浅，但每一次都尽力拉长，像是要把最后一丝力气存进肺里。

她想起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踏过废墟，穿过陷阱，攀过断崖，躲过妖魔。她不是第一个觉醒者，但她是唯一走到终点的人。母神意识说“你是第一个”，那就意味着，后面不会再有人替她试错。

她不能死在这里。

可她现在连站起来都难。

能量球的旋转没有停歇。电弧锁链在空中盘旋，随时准备下一次绞杀。符文墙缓缓逼近，距离她只剩不到两丈。她能感觉到那种压迫，不只是物理上的，更是来自规则本身的威压——那是万年来压制女性力量的体系在对她宣判：你不该存在，你不该挑战，你不该触碰核心。

她咬住下唇，直到血流出来。

她不想认命。

可现实是，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真气耗尽，血脉共鸣无法维持，连最基础的闪避都变得艰难。她刚才那一套完整的作战流程，现在看来，像是一场梦。她高估了自己的状态，也低估了敌人的反应速度。

她不是败在实力，而是败在时机。

她本可以再等一息，再确认一次波动节点。可她动了念头，却没有立刻行动。那一瞬间的迟疑，给了对方反扑的机会。

现在，她付出了代价。

符文墙又近了一尺。

她抬起眼皮，看向能量球的方向。那团赤黑色的光仍在旋转，电弧噼啪作响，仿佛在嘲讽她的挣扎。她忽然笑了，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混着血水滑落下巴。

笑完了，她又低下头。

手指在地上慢慢移动，一寸一寸，朝着某个方向爬去。她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她必须试试。哪怕只能多靠近短刃一尺，也算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手掌按在一块碎石上，用力撑起身体。

膝盖刚离地，一道电弧就从背后袭来，正中脊背。她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磕在石棱上，顿时流血。她没管，只把一只手继续往前伸，指尖离地面最近的一块金属残片只剩半尺。

她够不着。

又一波震荡波落下。

这次她没能撑住，整个人侧翻过去，躺在地上，眼睛望着天空。平台顶部是封闭的岩层，没有光，只有几缕从裂缝中渗下的微尘在飘。她看着那些尘埃，忽然觉得它们像极了当年女帝陨落时散落的星屑。

她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目光依旧盯着能量球。

她知道自己现在很狼狈。伤重，力竭，兵器丢失，战术破产。她被逼到了绝境，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出。可她还醒着，心还在跳，眼睛还能看，脑子还能想。

这就够了。

她不信这世上有什么绝对无法打破的规则。

也不信自己会死在这种地方。

她慢慢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空中那道盘旋的电弧锁链，像是要抓住什么。她的动作很慢，幅度很小，但每一个关节都在用力。她的指节发白，血管凸起，掌心全是冷汗，可她没有放下。

她就这么举着手，盯着能量球，一动不动。

风还在吹，血还在流。

她的影子在地上，歪斜得厉害。

但她没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