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激烈交锋，初试锋芒（2/2）

一次近身交锋中，她险些触及虚影本体。她的指尖掠过那团金黑雾气，竟感受到一丝温度波动。这说明它并非完全虚化，仍有实体根基。她记下了这一点，却没有机会深究。

又是一记重击落下，她侧身躲避，却被余波扫中腿部。小腿传来断裂般的剧痛，她踉跄几步，跪倒在地。但她立刻用手肘撑地，强行站起，掌心劲力再次凝聚。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经脉多处断裂，内腑出血，体力几近枯竭。可她的意志没有崩。她知道，只要她还站着，这场战斗就没有结束。

虚影悬停于半空，周身金黑雾气缓缓旋转，如同星河环绕。它抬起双手，掌心相对，开始凝聚一团高度压缩的能量球。那球体不断旋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地面裂开蛛网状缝隙，晶石一颗颗爆裂。

慕娥明白，这是它准备动用真正杀招的征兆。

她没有犹豫，将残存的所有劲力集中于左掌。她不再保留，不再防御，只求在对方出手前打出最后一击。她的掌心银青光芒炽盛，如同燃起火焰。她一步步向前走，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血印。

三十丈……二十五丈……二十丈……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猛然跃起，双掌全力推出——

“双星交错·极！”

十字风暴再次成型，比之前更为凝实，撕裂空气呼啸而去。

与此同时，虚影掌中能量球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金黑洪流，迎面撞来。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猛烈碰撞！

轰！！！

整个洞窟如同被巨锤砸中，剧烈摇晃。岩壁大片剥落，穹顶崩塌一角，巨石滚落砸地。狂暴的能量冲击横扫四方，将慕娥狠狠掀飞，撞穿一根石柱后才停下。她瘫在地上，口中不断涌出血沫，四肢抽搐，几乎无法动弹。

高台上，虚影的身影也出现短暂溃散，金黑雾气四散飘摇，许久才重新凝聚。它悬浮原地，不再进攻，只是静静看着那个倒在废墟中的身影。

慕娥趴伏于地，一只手撑着碎石，一点一点试图爬起。她的手指抠进地面，指甲翻裂也不松开。她的头缓缓抬起，满是血污的脸上，一双眼睛依然明亮。

她看见了高台上的对手，也看见了自己一路走来的痕迹——那些破碎的石门、干涸的血迹、断裂的武器、倒下的敌人。她没有赢，但也从未真正失败。

她的左手还在动，颤抖着抬起，掌心凝聚起最后一丝银青光芒。那光很微弱，像风中残烛，却始终未灭。

虚影望着她，许久未动。

然后，它缓缓抬起了手。

慕娥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直。她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但她依旧挺立。她的掌心劲力微微震颤，像是在回应某种即将到来的冲击。

她的双眼紧盯高台，瞳孔中倒映着那道庞大的虚影。

她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然后——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白雾在冷空气中短暂浮现，随即消散。

她的左手掌心劲力骤然稳定，银青光芒在皮肤下流转，形成一层薄而坚韧的能量膜。

她站定了。

高台上的虚影抬起一只手。

动作极慢，却不容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