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星辉闪耀,震慑敌军(1/2)
晨光已经铺满高原,洼地里的影子缩成一团贴在岩壁下。慕娥坐在高岩边缘,掌心银纹温热未散,指节轻轻敲了两下膝盖,像是在数时间。她没看那三头被锁住的星兽,也没回头去看残魂。风从北面吹来,带着干燥的土腥味和一丝极淡的焦气——那是黑液腐蚀地面后残留的气息。
她的右手缓缓抬起,指尖在空中划了一道短弧,随即收拢成拳。光柱微微震颤,三头星兽的身体同时一僵,连瞳孔深处那点微弱的黑芒都凝住了。这不是攻击,是测试。她在试阵法的极限,也在试幕后之人的反应速度。
半晌,没有新的震动源靠近,也没有星元素的异常波动。
“他们换方式了。”残魂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石缝,“不在这里布眼了。”
慕娥点头。“不是撤,是绕。”她站起身,鞋底碾过一块碎石,发出清脆的一响,“他知道这局破了,不会再派同样的棋子。”
她说完,转身走向阵法中央。脚步不急,每一步都踩在符文交汇的节点上。她蹲下身,伸手触碰其中一头星兽的前爪。那爪子漆黑如铁,表面覆盖着一层凝固般的黑气,但内部已有裂痕,像是某种结构正在崩解。
“它们撑不了太久。”她说,“被操控得太久,身体早就不是自己的。”
残魂飘近,指尖凝聚一缕银光,扫过兽体。“封印还在运作,但它被动摇了。刚才那一震,让你切断了传输通道,它的指令库开始紊乱。”
慕娥收回手,站直身子。“那就不用留了。”
她退后两步,双掌贴地,星力自掌心涌出,顺着地面刻痕迅速蔓延。银光沿着符文轨迹流动,最终汇聚于三道光柱底部。她没有增强封锁,而是反向催动阵法核心——解除禁制的最后一环。
光柱剧烈晃动,银光翻滚如潮。三头星兽齐齐仰头,喉咙里爆发出沙哑的嘶吼,黑气自七窍喷涌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片扭曲的雾网。然而这股力量刚起,就被地底反冲的星辉压了回去。银光暴涨,轰然炸开,三具躯体在强光中寸寸崩裂,化作黑灰洒落于地。
尘埃落定,洼地重归寂静。
慕娥没停留,抬脚就走。她穿过枯草丛,越过断裂的岩脊,朝着北方峡谷深处行去。残魂跟在她肩侧,身形比方才更淡了些,几乎与晨光融为一体。
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前方地势渐低,一条荒原小径蜿蜒伸入裂谷。两侧山岩陡峭,缝隙间长着灰白色的矮藤,风一吹便簌簌作响。慕娥的脚步没有停,但她放慢了节奏,左手悄然滑入袖中,握住了藏在内袋的玉简。
玉简温热,光纹稳定指向北方。
就在她踏上下一段坡道时,空气突然沉了下来。
不是风停了,也不是光线变了,而是星元素的流动出现了断层。就像一条河突然被截住,水流滞涩,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慕娥停下。
她没抬头,也没回头,只是将玉简轻轻放回袖中,右手缓缓垂到腰侧,离短刃还有三寸距离。
三点震动源,从三个方向逼近。
东侧高地,一道黑影跃出岩后,四肢着地落地无声,肩高接近一人,通体漆黑,毛发如吸尽光线的绒布。它低伏身体,双眼空洞,却精准锁定了她的位置。西侧碎石堆中,第二头星兽缓步走出,步伐稳健,周身黑气凝成薄甲,连地面都被压出浅浅凹痕。南面坡道尽头,第三头缓缓现身,体型最大,前爪粗壮如柱,爪尖划过岩石,留下五道焦黑痕迹。
它们不再试探,也不再隐藏意图。
这是拦截,是围杀。
慕娥终于抬头,目光扫过三头星兽。她没说话,脚下猛然发力,整个人借坡势腾空而起,直扑东侧高岩。那头星兽立刻追击,纵身跃起,巨口张开,黑气如箭射出。但她早有预判,半空中旋身避让,左手在岩壁上一撑,借力翻转,稳稳落在高岩顶端。
三头星兽同时停下,呈三角之势将她围困于高地。
空气中星元素再次紊乱,熟悉的频率浮现——星锁轮转阵的控制波正在加强。这一次,波动更强,节奏更快,显然操控者已升级指令层级。
慕娥双掌摊开,星核在体内缓缓加速运转。她没有立刻出手,而是低头看了眼脚下岩石。那里有一道风蚀已久的刻痕,弯曲如蛇,末端分叉,正是远古星阵的残迹。她记得昨夜曾用炭笔标记过此处,现在符号依旧清晰。
她右脚轻点地面,将星力注入刻痕。银光一闪即逝,整片区域的星元素出现短暂共鸣。这一瞬,她捕捉到了星兽动作的细微延迟——它们受控于阵法,每一次行动都需要接收指令,无法做到完全同步。
就是这个破绽。
她猛然跃起,双掌贴地,星力如潮水般灌入地面。刻痕骤然亮起,银光顺着岩层蔓延,瞬间引爆周围星元素。连锁光爆自三处爆发,震波横扫,直接将最靠近的两头星兽掀翻在地,黑气铠甲出现裂痕,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第三头最强的星兽没有被波及,它低吼一声,四肢发力,如黑箭般直扑高岩。慕娥不退反进,迎着它跃下,双手结印,夜空残存的星力被迅速牵引,在掌心凝聚成一道螺旋状的星辉光刃。她人在半空,手臂挥斩,光刃如陨星坠落,正中星兽头颅。
一声闷响,血雾炸开,黑沙飞溅。那颗硕大的头颅当场裂成两半,脑浆混着黑气喷涌而出,尸体轰然倒地,激起大片尘土。
余下两头星兽惊退半步,眼中空洞未变,但动作明显迟疑。操控者的指令仍在,可眼前的战况显然超出了预设应对方案。
慕娥落地,气息平稳,额角无汗。她站在高岩边缘,俯视剩下的敌人。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幕后之人不会只派这几头来送死,他要的是消耗,是试探,是逼她暴露全部实力。
但她偏不。
她缓缓抬手,双掌向上,掌心对准天空。星核全速运转,星力不再局限于双臂,而是沿着经脉扩散至全身。她没有结印,也没有吟诵,只是将力量稳稳压住,等待最佳时机。
两头星兽再度合围,一左一右包抄而来。它们学乖了,不再直线冲锋,而是利用地形迂回,试图从死角发起突袭。
就在它们踏入洼地中央十丈范围的刹那,慕娥双掌猛然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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