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源头现身，强大又恐怖（2/2）

它动了。

巨大的右臂猛然挥下，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无法躲避的必然性。它的手掌还未落下，空间就已经开始塌陷，形成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直指慕娥所在的位置。她想要闪避，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像是被拖慢了十倍，连抬起手指都变得困难。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巨掌逼近。

就在掌风即将触及她的瞬间，她猛地向侧方扑倒，身体贴着地面翻滚。巨掌砸落地面，整片平台剧烈震颤，裂缝瞬间蔓延出去数十丈，碎石腾空而起，又被乱流卷走。她被余波扫中，左肩再度受创，整个人倒飞出去，撞进一堆碎石之中。

她趴在地上，咳出一口血。

她撑着地面，一点一点爬起来。她的右腿已经麻木，左臂几乎抬不起来，识海中的震荡越来越剧烈，连丹田深处那枚月牙符文的旋转也变得断续起来。她试着调动“三息定钟法”，一息纳万象，却发现外界的混乱能量不断涌入识海，根本无法归拢；二息辨主次，可痛感与幻象交织，分不清哪一部分才是真实的威胁；三息锁中枢更是遥不可及——母神血脉的节律在这片扭曲的空间中几乎听不见。

她闭上眼，不再依赖视觉。

光线在这里本就不可信。视线所及之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晃动的水幕，远处的巨大身影轮廓不断变形，有时像巨口，有时又像竖立的眼睛。她索性放弃去看，转而用身体去感知。脚底传来的震颤频率、风压的变化、空气中能量流动的方向……这些细微的信息成了她唯一的指引。

她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对准那道巨大的身影。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对抗某种无形的阻力。金纹在皮下微闪，像是即将耗尽燃料的灯芯，却依旧不肯熄灭。她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哪怕面对的是足以毁灭世界的恐怖存在。

她站在那里，像一根钉入大地的桩。

那道巨大的身影缓缓抬起双臂，掌心对准她，黑洞般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猩红的光。

她没有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