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踏入光明，圣光初现（2/2）

一只小妖从侧面突袭，她抬腿横扫，命中躯干。对方应声倒地，却没有受伤，反而迅速爬起，再次扑来。她意识到：物理攻击无效。

她改用闪避。凭借战斗本能，在狭窄区域内辗转腾挪。一次翻滚躲过双面夹击，一次俯身避开低扫腿。但她越来越被动。这些小妖不像以往对手那样有规律可循，它们行动随机，配合默契，像是共享同一意识。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掌心因摩擦地面而擦破，渗出血丝。

她靠在光柱旁喘息片刻。冷汗顺着额角滑下。这不是体力问题，而是环境压制。在这片光域中，她的感知受到干扰，反应速度下降了至少两成。她必须改变策略。

她抬头看向虚影所在的位置。对方仍悬浮原地，未出手，也未言语，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她明白了：这不是救援，而是考验。

她闭上眼，再次调息。四拍吸，两拍停，六拍呼。心跳放缓，体温下降，感官重新聚焦。她不再急于反击，而是专注观察。她发现，每当小妖穿过光斑区域时，它们的身体会短暂扭曲，像是被某种力量排斥。而那些未被光照到的角落，则成了它们的藏身之所。

她有了主意。

她猛然睁眼，朝着离她最近的一块光斑冲去。小妖紧随其后。她故意放慢脚步，在即将踏入光区时猛地转身，一脚踢起地上碎石，砸向另一处光斑。石子撞击岩面，激起一圈涟漪般的光波，瞬间扩散。

光波扫过三只小妖，它们同时发出嘶鸣，身体剧烈抽搐，动作停滞。她抓住机会，迅速绕到它们背后，借助光斑形成的天然屏障，将它们困在阴影死角。

剩余四只察觉异常，转而围攻。她不再硬拼，而是利用地形周旋。她跳上一块稍高的岩台，居高临下观察全局。她发现，整个石坪的光斑分布并非随机，而是呈现出某种阵列规律，像是古老的防御结界残留。

她心中一动。或许，这些光斑本就是用来镇压黑暗的工具。

她跃下岩台，朝着中心区域移动。那里有一片最大的光斑，直径近丈，像是能量汇聚点。她刚踏上边缘，身后五只小妖同时扑来。她不退反进，直接冲入光斑中央。

强光爆发。她闭眼承受。耳边传来密集的嘶吼声，睁开时，只见五只小妖在光圈外围挣扎，无法靠近半步。它们的身体在强光照射下逐渐萎缩，最终化作黑烟消散。

最后两只试图逃回地面裂缝，但她早有准备。她捡起一块带棱角的碎石，瞄准裂缝边缘用力掷出。石块击中光斑交界处，引发连锁反应，一圈光波如水纹般荡开，瞬间覆盖整条裂缝。

黑气戛然而止。地面恢复平静。光粒依旧飘浮，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她站在原地，气息微乱，掌心伤口渗血，肩胛处因剧烈动作而酸痛。她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清醒的认知：刚才那一战，她赢得狼狈。若非及时发现光斑的作用，结局难料。

她抬起头，望向虚影。

对方依旧悬浮空中，光点般的双眼注视着她。片刻后，虚影开口：“你看到了。”

慕娥点头。

“光能净化黑暗，也能吞噬无知者。你今日所见，只是最浅层的显现。真正的危险，不在眼前，而在心中。”

她未答。她在消化刚才的经历。那些小妖为何出现？为何惧怕光斑？为何攻击模式如此诡异？这些问题暂时无解，但她知道，答案一定藏在这片光域之中。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血珠顺着掌缘滑落，滴在光质地面上，瞬间被吸收，不留痕迹。她抹去血迹，重新站直。

虚影的身形开始变淡，像是完成使命后的自然消散。但那道声音仍在：“等待指引。你会明白。”

话音落下，虚影彻底消失，只余一丝微光悬浮空中，像是未熄灭的灯芯，静静漂浮于祭坛上方。

慕娥立于石坪中央，周围散布破碎光斑，黑暗小妖退至边缘阴影处徘徊。她气息未平，眼神锐利，正凝视残魂所在方向，等待下一步指示。

她的右脚微微前移，鞋尖触碰到一片新亮起的光斑。地面传来轻微震动，像是某种机制被唤醒。